第801章
所以提心吊膽,生怕哪裡做錯。
季平舟掌心包攬著禾箏整個臉頰,像擁護易碎品,小心翼翼地將抱在懷裡,“陳姐不用怕,就算讓知道也沒關係,不要這麼害怕,如果餡了,就說是我你的。”
“要我說幾遍,你沒有我,是我自己心甘願的。”
為了他們的以後,心甘願做這些,也不怕被詬病,更不怕以後被揭穿。
季平舟見過禾箏後狀態的確好了不,也積極認錯,其實沒有人想真的懲罰他,要的不過是他認錯,這次禾箏來過又離開,不知開導了他什麼,離開沒多久,季平舟就被解除了閉。
理了葬禮收尾的事,又趁著年底,去拜訪了幾位長輩。
一連忙了半個月。
除了晚上能跟禾箏通電話外,其餘時間騰不出空。
有時陳姐會向他報備近況。
聊到禾箏練琴勤了不,食慾也有所提高,魏緒偶爾會過來,代替魏業禮送些東西,魏業禮有親自過來,但每次禾箏都不見。
次數多了,他便不忍心再去打擾的清淨。
跟陳姐打電話時,季平舟能聽到禾箏在一旁用略有不滿怨怪的聲音喊著:“別告訴他,讓他急死。”
陳姐總捂著話筒,無奈地看向禾箏一眼。
“你能捨得?”
“怎麼不捨得?”
太久沒見。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冰冷的電話裡進行。
就算到了小年夜,季平舟也沒能趕回去,只能在晚間給禾箏打去電話,又怕已經睡著,才打過去十幾秒,便悄然結束通話。
這個時間沒有接。
那就是睡了。
可電話才斷,禾箏卻打了回來,嗓音沉悶著,模糊不堪,含著嗔怪,“打就打了,怎麼又掛了?”
季平舟站在臺吹冷風,夜晚靜謐,沒有一點年味的喜慶,只有沉深的黑暗,“還沒睡?”
“睡了,被你吵醒了。”
說著。
腳踩在地上,隨手拿了件服搭在肩上,也跟著走向臺,好似這樣,就能和季平舟看向同一片天空。
燕京的夜晚卻與他那裡不同,這時已經在城市中央的煙花燃放點升起了璀璨火,讓整片夜空都明亮的如同白晝。
聽見了煙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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