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沒有早一分鐘見到禾箏。
那條路太危險,沒有人,充斥著無盡的黑暗,只有一個人坐在那裡,穿著黑白相間的服,子只能蓋住膝蓋,還打著赤腳。
車燈晃過去的一瞬間,禾箏才恍然甦醒。
循著看去,季平舟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手裡拿著服,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走了過來,在面前半蹲下,服也蓋在了背上,用來抵擋風寒。
看到了禾箏赤著的腳,他說不出口的氣,也有說不出來的怒,“坐在這兒幹什麼?”
“等你。”禾箏的鼻音很重了,手握住季平舟的手,拿著放到了自己臉上,“你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有難過和失落。
季平舟也有苦衷,他在某些事上是,是逞強,也自我。
可在禾箏的事上,從來不敢馬虎。
上次說不讓他來看演出的事,他還記得,所以每次,都是看。
“你忘了,你不讓我去的。”
禾箏吻著他冰涼的手指,“可你既然去了,就該告訴我。”
“你不會怪我?”
責怪倒是其次的。
他最害怕的還是禾箏讓他以後都不要再去,再用什麼威脅,他就真的只能從了。
禾箏卻沒這麼想過,“我不讓你去,是怕你覺得無聊,也是怕被太多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太多理由了。
本解釋不清楚。
可他真的去了,又覺得那些瑣事,都沒那麼重要了。
“算了。”嘆嘆氣,“你買票去的?多錢?”
季平舟用手指比出一個數字。
讓禾箏驚愕,“這麼多?他們怎麼不去搶?”
提起買票,他更是頭疼,也覺得丟面兒,為了禾箏的演出都能去,他便直接在認識的人那裡買了年費,只要有的演出,都會給季平舟留票。
可誰能想到,本就是他妻子。
禾箏著他的手,終於知道心疼了,“以後別買了,我有家屬票,都給你,還是中間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