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
裴簡才明白。
他們的是相互的。
電話號碼發過去,裴簡緩了口氣,將手機放回去,燕京下了雨,擋風玻璃上都是雨點,雨刮運作過去,很快還給他一片清明。
又等了幾分鐘。
季舒才打著傘過來,手裡還拿著一隻蛋糕盒子,坐進車裡,才發現自己的頭髮也被打溼了。
“買蛋糕做什麼?”
“啊?”季舒著頭髮,裴簡將空調風打開了,暖的,吹在上,很是舒服,“你今天過生日啊,你自己不記得?”
“......生日?”
到了這個年紀,裴簡幾乎沒怎麼過過生日。
小時候季家人會給他過。
可他是不喜歡的。
因為生日那天,也是他家庭支離破碎的時候,這個日子對他來說,實在沒什麼好慶祝的。
也許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季舒表還是很自然,自然地勸他看開些,“你的生日是你的生日,一定要過的,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
“小舒......”
他還是抗拒的。
當年他被接到季家,季舒和季平舟都對他好的不像話,完全沒有像對待外人那樣。
他們一個是錦玉食被溺長大的,一個任縱,偏偏對他好。
季舒說什麼,他都願意去做。
蛋糕是好久之前就留意下來要買的,就連蠟燭也拿了裴簡年齡的數字,“可惜嫂嫂他們沒回來,不然就能一起過了,人多熱鬧。”
裴簡是欣的。
他曾經以為,不會有人把他放在心上了。
其實能有季舒一個,就勝過千千萬萬了。
“沒關係,我們倆過,他們暫時還回不來。”
這樣季舒也高興,“對,還省了給我哥那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