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到底。
這還是為了的安全。
秦止跟季平舟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面,每次見,都是劍拔弩張的,這次卻不同。
他明顯覺到季平舟的氣焰降低了很多。
上也沒有那眼高於頂的勁了。
這倒要歸功於禾箏。
都是,將季平舟的稜角磨平的。
秦止疊著,氣定神閒的,拿起茶喝了一口,帶著笑意去看季平舟,“找我什麼事?”
“別賣關子了。”
季平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他也一樣,“賣關子,我沒有。”
“你跟蹤想幹什麼?”
“跟蹤誰?”
他的笑實在令人惡寒,季平舟忽然拿起面前的熱茶,是準備往他臉上潑的,但臨到了手邊,作又止住,“還有裴簡,你纏著他是幹什麼?”
“我們是朋友。”
起碼在他看裡,他跟裴簡的確是朋友。
季平舟卻笑出一聲,“你還真是自信。”
“還好吧。”秦止也不跟他耍皮子,直接開門見山了,“我跟蹤禾箏,只是想保護,沒你們想的那個意思。”
“保護?”
這話他聽著就可笑。
不可思議的可笑。
秦止卻認真的很,“不行嗎?你那個地方,將救命的藥定高價售賣,就不怕有人來報復你,作為你的家人,最危險。”
提及此。
季平舟的面才有了變化。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