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琛看不下去了,掐了煙,嘖嘖嘆,“造孽啊。”
方陸北可不想看他幸災樂禍的。
“滾蛋,不是來聽你說風涼話。”
“你這況除了說風涼話還能怎麼樣?”
連梁銘琛也同他了。
這況絕對算不上是錯。
但也算不上好。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他要是真睡了,那的確就是被住把柄了,也難怪越歡能威脅住他,喬兒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所以他的況,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很棘手。
梁銘琛也拿不了注意,還得反問他,“那你打算怎麼辦?”
方陸北斜他一眼。
“我要是知道怎麼辦我還能站在這兒?”
喬兒可不像其他人那樣能隨便縱容他,儘管上次說了不限制他如何如何,可那都是口頭上的話,並不能當真。
很早之前方陸北就不敢來了。
可現在沒有來,並不代表他以前就清白了,從前的桃花債找上門來了,他躲都躲不掉,一個“急”字都寫在臉上了。
梁銘琛看著看著卻笑了一聲。
“真是該的,以前造那麼多孽,現在遭報應了。”
方陸北狠吸了口煙,“我那兒知道隔這麼多年還能找上來?”
“那還得怪你太迷人,把人家小姑娘迷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滾你的。”
他快惱死了。
還要被調侃,一門心思就是想讓越歡消失。
這種況,梁銘琛是知道他的手段的,“你給點錢不就行了,現在回來拿不到錢了,這麼摳門了?”
“那是給錢能解決的嗎?”
背後牽扯著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