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陪啊。”
言外之意。
便是在暗示他在外面跟別的人在一起了。
方陸北也是有苦難言,“不高興我陪。”
景芙無言起來。
更不敢問是不是因為上次跟喬兒打了小報告才導致他們吵架冷戰。
梁銘琛走來時便看出了景芙臉上的無奈。
那是對方陸北的無奈。
可他本人卻好像沒有覺。
拍了拍景芙的肩,梁銘琛吩咐,“去,拿點冷水喝。”
這麼冷的天。
哪兒用得著喝冷水。
分明是在支人走。
景芙也很識趣,什麼都不說便走。
要不說是個聽話的人。
要換在喬兒上,一定要罵兩句解氣,再說一句他喝冷水冷死再走。
這時候,人與人的差別也顯了出來。
梁銘琛在景芙剛才的位置上坐下,喝的也是那瓶水,擰上瓶蓋,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方陸北,“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一整天都喪著個臉?”
說完。
他又看了眼景芙離開的方向。
“你跟說什麼?”
方陸北一句話還沒說,他便自問自答的,“上次是告訴喬兒了,但喬兒早晚都要知道,比騙好。”
“給自家人澄清。”
雖然方陸北沒怪罪了。
但還是不願意聽人提起。
梁銘琛也不解釋了,“今天怎麼不帶來?”
“不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