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這樣?”
喬兒的煙花棒燃到了一半,盯著看久了眼睛都覺得灼燒的疼著,“那我要怎麼做?是把孩子打掉然後一走了之,還是跟方陸北攤牌然後大吵一架弄得誰都不好過?”
低頭,自嘲一聲。
“這兩個看上去都不像很好的選擇吧?”
程頌像是真的想要給指條明路,但又摻雜著私,“離開他,孩子不用打掉。”
“然後呢?”
“跟我在一起。”
煙花滅了。
在程頌的話裡,喬兒的笑更隨,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這就是你要說的事?”
如果只是這樣,覺得不用繼續聽下去了。
剛要走。
手卻又被程頌抓著,這次他玩笑的樣子沒了,變得語重心長又認真,“不是這些,這些是我為你以後的打算。”
“謝謝,我不需要。”
就算真到了那個時候,無非也就是留下孩子,自己一個人離開,怎麼還會去禍害程頌。
程頌卻一副心甘願的樣子,“如果他跟你結不了婚,並且要跟別人結婚,你還要留在他邊?”
“跟誰結婚?”
“無論是誰。”
喬兒還是不想面對,這麼問,只是逃避。
看著手上發黑的煙花,在不久前它還有過絢爛的麗,現在就變了這樣。
這不就是他們的嗎?
這個問題回答不了,程頌卻也不問,選擇直接切要點,不必再鋪墊,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我不說的太明白,但我想你應該已經瞭解我的意思了。梁銘琛是我表哥,他們背地裡在幹什麼,我都知道,他威脅我不能告訴你,我也忍了,但現在忍不了了。”
在酒店看到喬兒。
又發覺對“小三”這些的字眼敏時,他就忍不了了。
喬兒對此卻表現得無比淡然,手也抓著了欄杆,從這裡力一躍,就能摔下去,解決一切憂愁煩惱,卻沒那麼做。
反而滿懷希地問:“是誰這麼好的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