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紹勉在一起的人不耐起來。
站起,問了句話。
紹勉只好先將打發了,越歡便以為他是原諒自己了,上去抱住他的手,如膠似漆的,“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生氣。”
“說這些。”
紹勉沒心跟打罵俏,但還是得問清楚,“你真跟家裡說清楚了?”
“當然了。”越歡提起方陸北,還是有藏不住的委屈,“他又不喜歡我。”
而且是在用了那麼多手段後,還是沒有一點,沒有辦法,只好放棄。
紹勉似乎明白的心思。
“那你就讓你姐姐替你,能答應?”
“不得呢。”
越歡坐上椅子,竟然忘記了真正來找紹勉為了什麼事,就那麼跟他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應該是也喜歡上方陸北了,不然也不會跑回國去追著,莫名其妙的,還說是我指派的。”
怕餡。
紹勉又恢復了那副散漫態度。
“就算答應,你那個未婚夫不答應怎麼辦?”
“他又做不了主。”
不但做不了主。
還要聽從任何安排。
只因越家有他的把柄在手上,只要他反抗,他們就會把他找人,加之人殺過人,結過婚,還毀了國某支知名賽車隊名聲的事散播出去。
這種事。
一查就能查到。
到時候方陸北的臉可就丟盡了。
紹勉沒想到他們家的人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人家就能那麼乖乖聽話?”他的疑問雖然是在繞著這門婚事,但最後的重點還是會放在越歡上,以免起疑,“到最後還是要你嫁,我可不跟你玩這一齣。”
“不會的,比起我姐姐,他肯定更討厭我,”
越歡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