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經過了上次的事,程頌似乎沉穩了很多,但也僅僅是在喬兒面前,只因喬兒說了句他孩子氣,他就再也不敢出那一面了。
扶著方陸北到客廳。
喬兒開路。
將那些七八糟的東西都藏了起來。
也就是一腦塞進屜裡而已。
程頌一瞬間又覺得其實也是孩子氣的,又或者說,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孩子氣,跟家境無關,是格問題,加之方陸北的寵,現在就更厲害了。
“很沉吧。”
剛把方陸北放下。
喬兒就遞來了溫水,“麻煩你把他送回來了,他很難伺候,路上沒煩你吧?”
“不用謝。”程頌不是真的,只是喬兒倒的水,他就要一口氣喝完。
“這麼?”
看他似乎是了。
喬兒便熱起來,“還喝嗎?”
“不用了。”
程頌很快站起來,這次沒有之前那般灑豁達了,也沒有那樣隨了,反之是張,連口語間都有些結了,“那......那我先走了,”
“不坐了嗎?”
方陸北還在一旁。
雖然是醉著。
可這覺太奇怪。
喬兒幫他摘了領帶,又解開了釦子,轉頭去看程頌時,竟然讓他覺出了一賢妻良母的意思,這一下,又讓他悲傷到堵著一口氣在口。
那是無法逆轉的時間,是他們之間錯開的時間。
差的。
偏偏就是那麼兩三年的時間。
“不坐了,你忙吧。”
要收拾方陸北。
估計費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