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研究,可不就是快瘋了。”
是玩笑話。
景芙給了點笑,很自然,“這是為寶寶的出生早做準備。”
聊著聊著還要聊上癮了。
電梯要到了。
梁銘琛才收起手機,沒溫度地來了句,“到了。”
電梯門敞開。
方陸北還懂得跟景芙道別,“你車停在負一?那我們先走了?”
“嗯,下次見。”景芙衝他微笑點頭。
電梯門關上前。
他聽到景芙邊的男人低聲問:“你朋友?”
景芙點頭,“朋友。”
僅僅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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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到外面,梁銘琛就站在酒店一樓的觀景噴泉旁等方陸北,他跟上去,口而出,“走這麼快乾什麼?”
梁銘琛頭也不抬,繼續往外走,“不走幹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景芙不跟你在一起後順眼多了。”
沒了人份。
自己也覺得能直腰板了。
再沒了跟梁銘琛在一起時的怯弱和閃躲,以及每每強調自己不是“那種人”時的執拗,現在的,就只是景芙。
方陸北不想刺激他的,但還是得多問兩句,“你看見了吧,這是相親呢。”
這兩個字讓梁銘琛不爽。
他哼笑,“沒出息的玩意兒。”
“你罵誰啊?”
“全部。”
“不好吧,人家相親也礙著你了?”
一點都不講文明瞭。
“礙著了,怎麼著吧?”梁銘琛氣急敗壞,又補了句,“去江邊喂蚊子去吧,聽了就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