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在平行世界，他們會各自分開，擁有各自平淡而順利的生活。
可現在不行了。
方陸北確認，他沒有辦法放手，他握著喬兒的手放在臉頰，淚眼婆娑地看著，眼眶泛著紅，眼淚一滴滴地掉，從前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有眼淚這種東西，喬兒被他上燻人的酒味圍裹著，空氣都變得渾濁。
大腦也開始缺氧。
很想快點結束，很想逃避。
可他的聲音還沒停，“我什麼沒有？”
他拍的臉，又問，“我要什麼沒有？”
昨夜離開，他又回到以前常去的聲歡場，無數人前赴後繼地往他上，可那一張張妖嬈明豔的臉蛋呈現在眼前時，他只覺得疲憊，他給們錢，竟然想要們從良。
二十歲時，方陸北只會勸人墮落。
多一個。
他就多一份痛快。
他討厭，討厭善良，討厭真。
就算跟喬兒開始，也是抱著玩樂的心態，如果真上了，大不了就養在外面，從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他在淚水和昏沉之中吻上喬兒，抱著說好後悔認識，抱著告訴是把他毀了，喬兒著他的頭髮，那些被扁後垂著的髮尾，，卻又幹枯，回吻到他的臉上，跟他說：“對不起。”
“不要對不起。”方陸北搖頭呢喃，苦笑反覆，“不要對不起，我要你說你還我。”
說不出來。
方陸北笑得更厲害，“我早就發現了，你不我了。”
景芙那樣乾脆利落地離開梁銘琛，可還他。喬兒留在方陸北邊又怎樣，他看得出來，已經不那麼他了。
疲憊過後的一覺沉而綿長。
第二天是雨天。
玻璃窗被雨水鋪灑沾滿後喬兒才醒來，是被雨水吵醒的。
臉頰還有幾塊的溼斑，是睡前流的淚曬乾後繃的一條，那覺很不好，起床去洗了把臉，試圖將昨天的悲痛洗掉。
方陸北不見了。
他是從那晚後不見的。
沒有對喬兒代，對尊敬的那位阿姨卻有代，“方先生說有急事，要先去他叔叔那裡。”
喬兒抿抿，喝下一碗白粥，“沒說別的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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