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來了?”程頌語氣充滿狐疑與詫異,懷疑起方陸北這出戲究竟是要做什麼。
喬兒收回目,拿起了自己的服,像什麼都沒看見一般。
“我們下次再聊吧,今天我先回去了。”
“喬兒?”
沒回頭。
程頌追出去,追到樓下,又扯著喬兒上車。
車門是安靜的,也看不到那些七八糟的人和景。
程頌沒多問。
送了喬兒回去。
路上誰也沒吭聲,只是在下車時,喬兒冷聲多提醒了一,“今天的事,你可別說出去。”
“跟誰說?”
從告訴喬兒那些事開始,程頌便知道,現在選擇了視而不見,那別人也沒有辦法,他要做的,只要讓喬兒高興滿意,開心,別的,他管不著。
但如果不是喬兒攔著,他又會衝上去給方陸北兩拳。
喬兒沒答話,那個沉默的樣子讓程頌心塞,“我明白,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放心。”
“謝謝。”
“謝什麼?”程頌更難,“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
但對來說,是維持不了太久的朋友,事到了現在,能拜託的人太,想到程頌的時候,也是的的確確走到了絕境。
喬兒點頭,還在笑,最近的笑容與以往不同,眼角並未舒展,笑意也從不在眼底停留,但也稱不上虛假,只是讓人看得有些想哭,“當然是,我以後要拜託你的事還多著呢。”
“什麼事?”程頌為了讓高興,也強迫自己忘記在酒店前看到的一幕,“放心,只要我能做到,肯定幫你。”
當然。
如果是打方陸北。
他更是義不容辭。
喬兒卻從沒那麼想,從來就不是要引起什麼戰鬥。
最希的,不過是平平靜靜結束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