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河畔的絞戰結束了。
兩萬名大夏士兵用橫刀和長矛，屠盡了五萬名歐洲叛軍。
大夏的軍旗依然在陣地上。
但代價慘痛。大夏遠征軍陣亡了三千人。
這是大夏正規軍在單次鎮中出現的最高傷亡。
失去火的絕對制，大夏士兵再勇猛也是之軀。會被草叉刺穿，會被石塊砸碎。
戰場邊緣。
幾名裝死的歐洲叛軍從堆裡爬出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大夏士兵，眼中不僅有恐懼，更有一種近乎瘋狂的狂喜。
他們看到了大夏士兵刀刃上的缺口。看到了大夏士兵被扯碎的甲冑。
最重要的是，整場戰鬥，他們沒有聽到一聲槍響。
大夏的火槍，了廢鐵。
這個訊息以極快的速度在歐洲地下傳播。
沒有電報。全靠那些臉上烙著漢字、失去舌頭的苦力，用雙和簡單的手勢，在礦井、農莊和下水道之間傳遞。
“惡魔沒有雷霆了。”
這是他們對大夏火耗盡的暗語。
爾幹半島。第納爾阿爾卑斯山脈深。
這裡地形崎嶇，山佈。是大夏巡邏隊極涉足的死角。
一個秘的巨大溶。
滴水聲在空曠的巖裡迴響。
溶中央，擺著一張糙的石桌。
石桌旁，坐著三個人。
他們代表著這片大陸上曾經最龐大的三種信仰，也是數百年來的死敵。
坐在左側的，是一個穿著破爛灰布長袍的老人。
他克萊門特。曾是羅馬教廷的紅主教。羅馬城破時，他躲在教堂的地下墓室裡活了下來。他的舌頭被拔舌衛拔了。臉上烙著一個焦黑的“奴”字。
他代表著歐洲殘存的基督教勢力。
坐在右側的，是一個材魁梧、滿臉鬍鬚的男人。
他哈桑。黑大食的殘存將領。格達大屠殺中，他被在死人堆下逃過一劫。他橫穿中東沙漠，潛了歐洲。他了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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