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在舌尖上化開。
一溫熱的覺從口腔擴散到全，然後沿著脊柱一路上行，匯聚到頭頂。
安生閉上眼睛。
能覺到，的知範圍正在向外擴張。
不是視覺，不是聽覺，不是任何一種五，而是一種綜合的、模糊的“覺察”。
像是大腦深有一扇一首關著的窗戶，忽然被推開了一條。
窗外，酸雨打在鐵木樹葉片上的沙沙聲，聽得比以前更清楚了。
不是音量變大了，而是能分辨出更多層次——雨滴落在樹冠上層的聲音、中層的聲音、順著枝幹落的聲音，每一層都不一樣。
廚房方向，白景同的灶火還沒有完全熄滅，木柴在餘燼中發出極細微的噼啪聲，隔著好幾間屋子的距離，居然能約覺到那火的溫度。
碼頭方向，值夜班的護衛隊員正在換崗。
兩個人的腳步聲、防水斗篷的聲音、低聲接的話語。
大劉說“東側沒事”，接班的阿秀應了一聲“收到”。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種新開啟的“覺察”。
方圓五十米。
知的邊界，大約就在五十米的位置。
在這個範圍，每一滴酸雨的落點、每一個人的腳步、每一片鐵木樹葉子在風中的……
所有這些細微的資訊像無數條小溪，匯聚一條河流，安靜地流的意識，形了一張十分清晰的三維圖。
安生睜開眼睛。
白景同正一臉期待地盯著，“怎麼樣？”
“神力提升了。”安生說，聲音平穩，但眼底帶，“知範圍擴大到五十米，在這個範圍，我能察覺到的細節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
白景同眉眼含笑，“我給它取名‘神思丹’，首次服用效果翻倍，還有低機率發知能力。”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
安生看著他那副開心地樣子，角彎了彎。
“還能再做嗎？”
白景同的笑容僵了一瞬。
“試了，做出第一枚後我就試了。”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疑，“第二次，同樣的材料，同樣的比例，同樣的火候。
完全沒反應。
那三種材料安安靜靜地躺在鍋裡，誰也不理誰，更別提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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