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循著聲音看去,只見老村長孫的那張床正緩緩的向左右兩邊分開。
只幾秒的時間,那張床就變了一個黝黑的口。
“走!”
白景同當機立斷,率先朝著口向下走去。
許晚意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巾,想丟掉,又覺得有些不合適。
乾脆在揹包裡拉了兩下,找出來了一個塑膠袋,將手裡的巾丟進去,單獨存放在了一個揹包格子裡。
做完這些,才抬腳追上了前面的白景同。
兩個人都下來之後,頭上再次傳來了機關啟時的咔咔聲。
沒兩秒的時間,腦袋上的亮就被全部遮蓋,甬道里變得漆黑一片。
白景同從揹包裡掏出了安生給他的太能燈,明亮的燈照亮了二人此刻所的環境。
一條狹長的石質甬道一首蔓延到最下方,白景同將手裡的燈往前送一送。
甬道過於綿長,他本看不清盡頭究竟是什麼,只好退而求其次,提著燈開始打量起周圍。
甬道修建的時間應當有點久了,兩側的石壁頗深,角落的位置還掉落了些許的碎石。
腳下的甬道似乎經常有人走,磨損的痕跡很深。
兩個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有什麼機關,這才緩緩的向下走去。
兩個人走走停停,一邊仔細檢查著周圍,一邊小心的向下探索。
好在這一路走來,都沒到有什麼機關,走的倒還算順暢。
只是兩個人誰也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下一秒道路的兩側會不會就出現某個機關?
要是他/出事了,豈不是就便宜了那小子/人了?
一路相安無事,兩個人終於踩在了地面上,只不過難題再次出現。
在他們兩個的面前出現了兩個岔路口,口黝黑,完全不知道通向哪裡。
而且兩側口前的地面都長一樣,都像是被人踩過無數回,這下兩個人都有些懵,不知道該走哪條路。
“要不我們分開走吧?”許晚意提議道,“我們在各自的腰上綁上一繩子,然後分開走不同的道路。”
“一旦有一方找到了出口,就拽一拽繩子,這樣另外一方就能夠提前知曉。”
白景同卻立馬否定了的提議,“這個辦法行不通。”
他擰著眉頭,神凝重,“現在是隻有兩個岔路口,如果接下來有三個5個、8個、10個岔路口呢?”
“難道我們也要像這樣一個一個的探索過去嗎?”
“可是你在房間裡找機關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一個的去,進行試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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