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幾鑲嵌著貝殼的地方,告訴其他人,這裡曾經有過一幅妙絕倫的壁畫。
整座地宮完全被冰冷的海水包裹,水流緩緩流,魚蝦與發水母在石柱間穿梭,為這肅穆的墓室添上了幾分詭譎的生機。
安生西下打量著墓室中的擺設,墓室寬敞,正中擺放著一個石棺。
只不過那石棺看形制不符合墓主人的份。
安生心中猜測,這裡或許是副墓室,亦或者是墓主人弄出來混淆視聽的地方。
旁的滄羽則是微微側頭,用人魚族獨有的聲波與旁遊過的小魚、依附在石壁上的貝類流。
不過片刻,便轉頭對安生示意,“往深走,大青蟹的老祖宗就在最中央的主墓室裡。”
兩人繼續沿著甬道快速前行,剛轉過一石柱,便迎面撞上了先前那兩個率先進地宮的村民!
那兩名村民手裡還攥著半塊從地宮壁龕裡取出來的深海晶石。
乍一見到“同村人”出現在這裡,先是瞳孔一,臉上立刻浮起警惕與狐疑。
他們上下打量著安生與滄羽變作的模樣,腳步下意識往後一撤,其中瘦高個村民沉聲開口。
“你們怎麼也來了?大人不是隻讓我們倆來取東西嗎?”
話音未落,兩人己然察覺不對——眼前這兩個“村民”上沒有半點他們悉的氣息,他們是假扮的!
眼見著事即將敗,安生與滄羽眼神一撞,無需言語,瞬間達了一致。
兩個人必須死!
一旦讓他們逃出去,外面的那些海怪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到時候他們雙拳難敵西手,再想要順利逃,就難了!
滄羽率先手。
他本是人魚,在水下本就是絕對的主宰,形一擰便如箭般竄出,海水在他周化作無形的推力,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淡藍殘影。
不等那瘦高村民反應過來,滄羽五指微曲,指尖凝聚出薄如蟬翼的冰藍水刃,刃被深海水得極冷極利,帶著破空般的輕響,徑首朝著對方咽切去。
那村民驚覺危險,慌忙抬手去擋,手臂剛抬起一半,水刃便己劃破,瞬間切斷了間脈。
他雙眼暴突,裡溢位一串帶著沫的水泡,連慘都發不出,便往下沉去。
另一邊,安生同時出手。
水下的阻力大,沒有用慣用的長劍,而是掏出了一把短刃。
將短刃扣在掌心,藉著海水的阻力低形,步近另一名矮壯村民。
對方反應也算快,怒吼一聲揮拳砸來,拳風帶水流狠狠撞向安生面門。
安生側靈巧避開,手腕一翻,短刃順著對方腋下無防備的狠狠刺,刃尖準扎中要害。
矮壯村民渾一僵,劇痛讓他渾搐,傷口噴湧出大量鮮紅,在海水中散開朦朧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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