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要!以後有好東西別急著弄死,先問問我!
這次的東西我先收下了,下次要買藥劑,我給你打八折。】
安生笑了笑,把那份殘骸易了過去。
對面秒收。
然後發來一條訊息。
【咕嚕嚕:對了,你是在哪到的這玩意兒?】
安生看了眼正在清理戰場的滄羽和老章魚,又看了眼滿地的白骨和破碎的祭壇。
【安生:一個山裡。怎麼,你興趣?】
【咕嚕嚕:有一點,等我什麼時候空了,也在附近轉轉,看能不能找到第二個。】
安生的手頓了頓。
這人對製藥還真是有夠痴迷的,不過安生並沒有出言阻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旁人還是不要過多幹預的好。
低頭看向那個己經被砸爛泥的球,又看了看西周堆積如山的白骨。
自己這裡還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呢。
滄羽察覺到的異樣,投來了關切的目,“怎麼了?”
安生收回思緒,搖搖頭,“沒事,給這些白骨挖個坑埋了吧。”
“雖然死的悽慘,好歹死後讓他們土為安。”
滄羽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複雜,卻沒有出言阻止。
至於挖就簡單多了,老章魚的手多,再加上這裡土質疏鬆,很快就把白骨收攏在一起,共同埋在了一個墓裡。
臨走之前,安生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山。
中央的墓靜靜地躺在那裡,那裡面埋著的骸骨,有的屬於人類,有的屬於海洋生,有的己經分不清是什麼。
它們在黑暗中沉默著,沒人知道它們生前是誰,也沒人知道它們在這裡躺了多久。
但至,那個靠著它們維持的東西,己經沒了。
“走吧。”
三個人影消失在口。
重新陷寂靜。
只有墓裡的白骨,這一次算是真正的陷沉睡。
三人離開山,沒有沿著原路返回,而是順著老章魚指引,進了一條全新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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