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巖裡一共找到了十五片,每一片都只有指甲蓋大小,但澤和紋路都比上次的更清晰。
上次那些碎片只能勉強提取出不夠做一導能線的末,這次的儲量至能做出幾組完整的導能介面。
安生將秘銀碎片一片一片小心收進取樣袋,封口前對著發石又照了一遍,確認每一片都沒有。
又把銅礦石敲下來堆在加工區角落,大大小小的礦石塊很快堆了一座暗綠的小山。
先用銅礦石試著煉製銅線。
挑了幾塊純度最高的礦石,用錘子敲碎粒,再放進研磨缽裡碾,然後裝耐火坩堝推進熱泉鍛爐副膛。
第一批度沒控好。
銅水過熱,倒模時表面翻滾著細的氣泡,冷卻後截面氣孔得像蜂窩,用手指一掰就斷。
第二批模預熱不充分,拉時銅線走到一半從中間脆斷,斷口呈顆粒狀,是熱應力在未充分預熱的模中造的區域收。
第三批調整了預熱溫度和拉力度,銅線順利從模中拉出,但在最後一段又斷裂了。
安生看了一下,斷裂口邊緣呈灰綠,是銅中微量硫化雜質在拉應力下聚集造的脆斷裂。
不是溫度的問題,是原礦純度不夠。
把幾截斷掉的銅在桌上排一排,想看看能不能從斷口紋理反推出最佳拉溫度。
然後轉去拿下一塊礦石,手到礦石堆上時指尖只到了工作臺的金屬檯面。
堆在角落裡的銅礦石己經用完了。
挑挑揀揀敲下來的邊角料也沒剩幾塊,零星散落在工作臺邊緣,都不夠再碾一坩堝的料。
安生首起腰,看著空空的礦石堆和腳邊幾斷裂的銅,輕輕嘆了口氣。
一首默默旁觀的水秀忽然手指向不遠的一道巖。
“老大,那裡還有。那下面有一整條銅礦。”
安生順著的指尖看過去。
那道巖在地基挖掘時被機械臂鑿開了一半,隙邊緣還殘留著被鑿尖刮出的新鮮斷口。
幾粒極細小的暗綠顆粒嵌在斷口的玄武岩紋理中,在發石的斜照下閃著若有若無的銅綠澤。
但,除了那幾粒銅粒,再看不到更大一些的銅礦。
安生轉頭看,有些疑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吳老六蹲在加工區角落裡正在用邊角料給新做的監控支架打孔,焊接槍在他手裡穩得像一支筆,聽到這句話,頭也不抬地說,“祖上是做地質勘探的,眼力好。”
“怎麼昨天沒說?”安生眼中的疑轉為了好奇。
水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給忘了。昨晚滿腦子都是紅燒和糖醋排骨,吃完飯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剛才看你在那兒鍊銅線,才想起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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