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自大,倒是很符合周遠舟報裡那個獨佔淡水裝置、連二把手都榨的毒牙劉人設。
得到了確切訊息,安生帶上吳老六和水秀,在熱泉區佈置連環防。
在錨點零號外圍三百米佈設了三發式漁網。
漁網底部用重錘固定在海床上,頂部用浮標拉首,任何靠近的潛艇都會被纏住螺旋槳。
聲吶監控範圍用新裝的訊號放大延了一倍,防炮臺從巖簷上方調到了隨時待命狀態,五塊發石全部換了滿充能的。
“老六,你給趙威發一條訊息,告訴他,如果他能為我們提供毒牙的部報,幫我們除掉毒牙,毒牙的那套淡水裝置就歸他。”
“不僅如此,只要他不來打擾我,整個毒牙港也歸他管理。”
趙威的回覆來得出奇地快,快到連吳老六都有些意外。
【趙威:明天晚上八點,側門崗哨會“換班”,會空出二十分鐘。】
和這條訊息一起的,還有側門的定位。
行當晚,安生把深淵號停在一海蝕巖柱後面。
藉著艦載探照燈掃過來的短暫柱可以看到,毒牙港的外圍柵欄在夜中若若現。
吳老六檢查了薔薇手槍的保險和備用彈匣,水秀把最後一塊烤塞進裡,用手背抹了抹角的油漬,從揹包裡出安生給的一用鐵木樹邊角料削的長。
大白在更遠的黑暗中無聲懸停,崽趴在腦袋上,背甲上的金綠紋路在忽明忽暗的中輕輕晃。
安生帶著吳老六從毒牙港側翼一片廢棄漁網的缺口鑽了進去。
缺口被幾鏽跡斑斑的鐵半掩著,周圍堆著幾個廢棄的纜繩卷和幾隻破了的浮標。
趙威給的側門確實沒人。
原本應該站崗的位置空的,只有一盞掛在不遠柵欄上、用海藻纖維編織的小籠子還在發著綠。
他們從側門溜進去,腳蹼落在走廊的金屬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安生沒有急著去找毒牙劉。
帶著吳老六下腳蹼,沿著走廊到了配電室。
配電室的門沒鎖,裡面的配電箱是原始型號,沒有加,沒有備用電源。
吳老六從工袋裡出剪對著主電纜比劃了一下,似乎在糾結剪哪。
安生輕輕擺手示意他退後,擰開固定配電箱外殼的螺栓,把所有電路介面一一拔掉,然後站起順手把角落裡立著的幾臺備用供氧裝置也收進了揹包。
糾結那麼多做什麼,首接全收!
“啪!”
就在安生拔掉電線的時候,整個毒牙基地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接著,通訊中斷、聲吶屏黑屏、水泵停轉、供氧系統發出幾聲斷氣般的嘶嘶聲後徹底沉默,連艦橋穹頂上那幾顆裝飾燈也悄然熄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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