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並不是想贏過這種狀態下的保羅,沒人能做到。我只是想進那個引力場,靠近他,然後關閉那個狀態罷了。”
敵意?中原中也怔了怔,默默地鬆開了蘭波。
阿爾·蘭波並沒有立刻使用彩畫集的意思,而是任自已自由落下。
中原中也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更下方的魏爾倫,心想道:其實,我並沒有什麼敵意,蘭波先生......完全湧不起敵意,因為現在的魏爾倫已經不是人了,甚至不是字串,只是力量的結晶,一臺為憎恨所困的自應答機。
而自已的也沉睡著這個。無論是自已還是魏爾倫,只要剝去外殼,結果都一樣。
現在他已經完全理解,為什麼魏爾倫會出現,會視自已為弟弟,邀請自已一起去旅行......
但是——也該結束了。
他只是選擇把這種要命的拯救讓給真正關心他那個虛假的哥哥的人,畢竟,他還有自已要守護的人,隨意冒這種險是不被他的心所允許的。
......不過,幫點小忙,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
很快,重力球近眼前,蘭波第一時間釋放了亞空間,這當然擋不住那個可怕的力量,但他只是使用那個空間與空間的斥力調整自已的位,然後在亞空間破裂之後繼續快速下落;
這仍然是個極其有風險的行,但是,他會保持十二萬分的警惕理好的......
這麼想著的阿爾·蘭波卻發現接下來的炮彈並非襲向他。
順著黑球的方向,他看到了中原中也正在空中極限地閃避著那些炮彈。
阿爾·蘭波只驚詫了一瞬便立刻明白過來:中也他......是想要幫我吸引火力嗎?
沒有其他辦法,現在需要做的是快速進那個引力場!
風在耳邊轟鳴,像千匹狼在耳邊嘶吼一樣。
隨著他的逐漸靠近,魏爾倫轉過來看向了他,那雙眼睛是白渾濁,純粹而明的向蘭波投過來。——是憎惡。
倒的憎惡平等地投注在所有地生上。
直面這樣的波,一般人已經嚇暈過去了吧。但是蘭波的表一點變化都沒有。
因為,正如他在五年前執行任務前夜的最後一篇手記中所記載的那樣——為了搭檔,無論怎樣的地獄,我都願意去。
......
魏爾倫製造黑球,向他擲來。
他又一次使用了亞空間改變了姿勢,引力的炮彈從他頭頂向遠飛去。他的甚至被引力吸引又向上浮起了一瞬然後重新下落。
幾秒後就將進那個重力場,他幾乎用了全部的異能將亞空間疊至最厚,這個的難度簡直比釋放一個籠罩目之所及所有區域的亞空間都更艱難。
風景扭曲,連聲音也被吸進去。
在高重力區域,時間的流逝會變慢,所以周圍的風景會快節奏地迅速流逝。但是,就連這種景象也因重力而扭曲,無法看清。
幾秒的時間卻如此漫長。就像屏住呼吸穿過巨大的水泡一樣,蘭波穿過了巨大的引力場,接的一剎那,亞空間還是碎裂了。他很快就到管沸騰,骨頭嘎吱作響。幸虧只有一瞬——他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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