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千代寧寧又來到了那片廢填埋場。
昨晚自顧自地說了今天會再來,也不知道太宰究竟是會溜走還是在家裡等......總覺哪種都有可能啊。
想到這裡,忍不住找了一隻夜鷺先幫自已看一眼。夜鷺飛至那個集裝箱房間的上空盤旋下降,卻一眼就看到了亮著燈的集裝箱門大開著;
讓鳥兒從空中落到了對面的集裝箱,正對上黑髮年看過來的鳶眼——太宰治正面朝著門口安靜地坐在圓椅上,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是在等嗎......?——一定是的吧!
只是......是善意還是惡意也分不清呢......
完全猜不到是改變了主意還是佈置了陷阱在等著——總覺得是太宰的話,依然怎樣都有可能。
千代寧寧看了看手中拎著的上門禮,緩步走了進去......希會是好訊息吧,看在特意買的蟹罐頭的份上。
......
儘管做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等到走到那個集裝箱前面,還是驚訝地停住了腳步。——並非是因為遇到了陷阱,而是完全相反的那種......
“啊——終於出現了!”在看到的影出現在視野中後,有一頭蓬鬆黑微卷發的年眼前一亮,勾起角笑著揮揮手,然後用一種的語調咕噥著抱怨道,“今天還是週日吧,既然是假期,不能白天就過來嗎?”
“??”千代寧寧簡直滿頭問號。
怎麼回事?即使是讓人捉不的太宰......但是,這態度和昨晚也差太遠了吧?!
簡直要懷疑自已是不是失去了一週的記憶……
似乎是看站在門口不的樣子,太宰治十分主地湊上前來,指了指手中的袋子:“那個,小千代,這是給我的咩?”
啊......連稱呼都變了,我到底錯過了什麼......千代寧寧機械地點了點頭,仍然有些適應不良。
得到了的肯定答覆,太宰治從的手中拎過了袋子自顧自地打開了:“果然,是我最的蟹罐頭啊~”
語氣還雀躍,事實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雀躍。
“你到底是......”千代寧寧很想知道他怎麼過了一天態度變那麼多,一時卻又理不清怎麼問。
“請進吧。我們今天可以省略敲門的環節。”
太宰治重新看向了,這一回的語氣似乎還算正常,但依然心不錯的樣子,簡直可以用那個詞來形容——“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
千代寧寧慢吞吞地走進去,一邊猶豫地問道:“所以說,真的是特意在等我嗎......?”而且,沒有任何陷阱?
“沒錯哦。”太宰治輕快地答道,去將蟹罐頭放好,
“因為一開始並不知道是這麼幸運的事啊……”後半句又如同呢喃幾不可聞。
他又走回有些傻傻地站著的的邊,推著的肩膀讓在那唯一的一張圓椅上坐下。
“再問一遍那個問題吧,小千代。”
那雙鳶眼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依然十分幽深,卻並不是冷冰冰的模樣,而是平靜又眼角微彎、彷彿帶著些笑意的樣子。
“什麼......”他們四目相對,千代寧寧有些思考無能,只能看著太宰的臉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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