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堯看到蘇銘如此淡定看著自己,不由得臉凜冷,眼神滿是鄙夷。
“你就是蘇銘?”
蘇銘卻還在接聽著電話,本就沒有回應秦智堯。
電話那頭的周清雅十分驚訝,“我這邊很快就到了,你暫時不要跟他手。”
“我知道了。”蘇銘微微一笑,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他已經聽了出來,周清雅這是希他與秦智堯和平相,不要鬧出你死我活的場面來。
不過看到秦智堯如此囂張跋扈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恐怕與秦智堯無法善了。
何況夏奇臻竟然站在了秦智堯的邊,他哪怕不知道夏奇臻怎麼擺了警員們,也看出了秦智堯要為夏奇臻他們出頭。
秦智堯一臉不爽,他認為自己已經放低了姿態,給對方打招呼,卻想不到對方竟然膽敢無視他。
如若不是因為有警員在這裡,恐怕他都會給蘇銘補上幾刀,讓蘇銘當場無路可走。
“小子,膽敢招惹我?你死定了!”
夏奇臻一看,立即抬手指著了蘇銘。
“蘇銘,你死定了!”
蘇銘卻看向了陳耀祖,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將罪犯給放了?”
陳耀祖連忙搖頭,皺眉道:“我們沒有放掉罪犯,是罪犯自己趁著記者人多,在混之下力掙了我們的扣押,然後恰好又被這天京秦家的保鏢們給庇護了。”
蘇銘一臉恍然,眼神不屑地盯著夏奇臻,“所以,夏大這是打算畏罪潛逃?”
夏奇臻一聽,立即厲聲反駁,“我呸!我畏罪潛逃個屁,我們打架,憑什麼只抓我,卻不抓你?”
“打架?”
蘇銘哈哈一笑,隨即對後的聶無名打了一個手勢,沉聲吩咐,“給我開啟一下前廳電視機的新聞。”
聶無名得令,隨即親自跑了過去,打開了飯店前廳牆壁上的電視機,而且打開了江淮城的新聞臺。
此時新聞臺還在報道著關於夏家在江淮城這邊開設的各種產業被查封的況。
夏奇臻一看,頓時臉一變,怒吼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蘇銘嗤笑了一聲,“你不會以為你夏家出事了,而你夏家在江淮城的產業可以安然無恙吧?”
“是你做的?”
夏奇臻瞪大了雙眼,瞬間渾殺氣,“小子,我要你碎萬段。”
蘇銘卻搖了搖頭,“你沒有這個本事了。”
秦智堯一看,臉翳如雲,“那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蘇銘眯著眼盯著秦智堯,一臉嘲諷,“夏大現在是罪犯,堯你這是要為罪犯出頭,我勸你三思,否則你秦家也經不起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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