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中,把四都檢視一番。然後衝個澡,再把各個房間的門鎖好,然後鎖好大門就騎車去南湖的養豬大棚。
還沒到,我的兩條忠心犬就開始汪汪汪的起來了,它們彷彿知道了我的到來,那聲中帶著一份興和歡迎。
我開啟鐵網的門鎖,把電車推了進去,打亮燈,把帶來剩菜剩飯倒進狗狗的餵食盆裡,又給它倆打來清水當做飲水喝,大熱天的,它兩個也是會口的。
我著兩隻大狗的腦袋,一隻黑的純狗,無一雜。另一隻灰白的。好聽的名字中華田園犬,俗名就是當地的大土狗。
我又把四個關著母豬的圈裡都清掃一番,又給餵了一些食。然後去仔細觀察那隻經產母豬→豬十六。
因為它有十六個母頭,我就給母豬起名十六!
一夜安穩,我在清晨破曉時分就醒來,又趕地去看豬十六,見它依然悠閒自得甩著尾,看到我,它會昂著頭幾聲,就像打招呼一樣:“主人你早啊!”當然這裡我腦補出來的。
又趕地喂上豬食,再把豬圈清理一遍。就鎖好圍欄門離開了。
到了胡福家,胡玲玲與胡娟姐妹二人已經到家了。就差胡旺一人。
堂叔做為總指事,就等胡旺回來看一眼老爸,立馬就去火化,殯葬車已經來了,司機也在客棚裡隨便吃一點飯,在坐等。
胡娟是半夜到家的,因為還在暑期,一家三口都來了。胡玲玲老公開車來的,據說是凌晨四點到達,也是一家四口全來了。
姐妹二人在天剛亮時就開車去了縣城給公公買了一套送老,棺罩,還有上賬用的兩床蠶被。
胡娟的丈夫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不過對胡娟很好,個子也很高,長的也不差,但沒法和胡玲玲的老公比。因此二人也沒有多集,不是不合脾氣,而是胡娟老公不往胡玲玲老公跟前湊,因為老太太總是用兩張人臉對待兩個婿,當然也是因為習慣了用兩張臉對待兩個閨習慣了的原因。
老太太這樣對胡娟的態度,讓我都以為胡娟是撿來的。經過問堂叔再三確認,胡娟的確是老太婆生的。既然是生的,為何這般厭煩?
即便是重男輕,那同為孩的胡玲玲為什麼就招老太太這麼喜歡呢?
帶著這個疑就像貓爪子撓的一般難!也為胡娟難!
胡娟的兒子在讀大二,在讀兩年就畢業了,小夥子長的也是帥帥氣氣,個子高高瘦瘦,對我十分地禮貌,總是舅媽舅媽地喊著,假期他也在做兼職,這次是請了假來的,畢竟是外公去世,也是他的親人,外公對他還是不錯,不像外婆不喜他的媽媽,對他也是不冷不熱的。
旺旺一家三口於上九點鐘才到家,因為他是做銷售的,要全國各地跑。接到電話時,他一邊接工作,一邊又替老婆孩子訂了飛機票,他又去我們這兒的省城機場去接機,然後再一同坐了高鐵往回趕,也是夠折騰的,下了計程車後,也都是滿臉的疲憊。
稍作休息,就去冰棺那邊去看看老爺子,說不傷心是假的,胡旺那眼淚珠子如斷了線的的珍珠從眼眶中落。
時間急,也由不得胡旺一人傷心難過,堂叔安排必須馬上起程前去火化場,晚上還要開席招待所有的親朋好友前來弔唁的宴席。
所有的食材都已經買了回來,大廚與幫廚們都灶棚裡忙活著。
這邊冰棺就被抬進殯葬車裡。胡玲玲兄妹五人都坐進車裡,胡盼手拿白紙糊的招魂幡坐在副駕駛座上,而胡福則懷抱著老爺子的相片坐在胡盼的後,我沒有去,因為我擔心我的豬十六。
胡旺家的說頭暈,不想去。
王珍看我和胡旺家的不去,也果斷的不願去。
但是堂叔也果斷拒絕,做為長媳,必須去。說家裡邊有五嬸在家裡管著,讓王珍放心。
五嬸就是堂叔的老婆,因為在家族裡他的排行是老五,也是老小,我們就喚他老叔,但也有人喚他五叔。
在公爹這輩人,男丁也不呢,但經歷了那個大躍進的年代,有多勒腰帶,也免不了被死的遭遇,但都過去了。那只是個短暫的歷史。
家裡除了堂叔這個總指事,還請了管事喊弔唁的指事,他催促親朋好友:“凡是要跟去火化場的,趕上車,火化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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