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給他們泡了一壺茶放在了桌子上。
“先喝口茶水吧。”
“謝謝了,弟妹,呵呵,我這樣稱呼,你不介意吧?”
按照他和薛彥北的關係,這聲弟妹肯定是當得起的。
舒苒大方的笑道:“你是彥北的好朋友,我怎麼會介意呢。”
陸崢對舒苒的印象很不錯,這姑娘子很溫順笑,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人看著也乾淨,薛彥北這小子打了二十七年,現在看來婚遲子晚倒是福氣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兩個盒子,一個長條形狀的一個方形的,舒苒只看一眼就知道里面裝的應該是首飾。
“聽說你懷孕了,這是你嫂子從京市讓我捎帶的禮,你看看喜歡嗎?”
舒苒開啟那個長條的盒子,裡面果然是一條項鍊,這個年代普通人很帶這些首飾,大城市裡倒是有人帶,這項鍊還是純金的,吊墜上鑲嵌著一塊紫的寶石,一看就知道不便宜,而且十有八九是友誼商店裡出來的首飾。
另外一個方形盒子裡是一對小嬰兒戴的金手鐲,手鐲的花紋雖然簡單卻寓意很好,刻著平安喜樂西個字。
“陸同志,你這禮太貴重了,好意我真的心領了,但我也真的不能收,而且在這邊大家的穿著打扮都很樸素,我也沒有機會帶這麼貴重的項鍊。”
“不是什麼貴重東西,是你嫂子的一片心意,如果我又原路拿回去的話該怪我了。”陸崢微笑著開口。
舒苒一時很難為,這禮是真的不能收,但陸崢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正在為難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媳婦兒,我回來啦!”
舒苒如蒙大赦,筆首的脊樑都下意識鬆散了一些。
“是彥北迴來了。”
薛彥北看到門口的汽車就猜到是陸三來了,他讓曹大能他們自己去洗手,他連手都沒顧得洗就大步進了屋子。
“陸三,你怎麼來了?”
陸崢衝著他勾笑了笑:“那天不是說了嗎?等我忙會了公事就來看你和弟妹,我還想說你呢,讓你在省城多等我兩天都不肯,不過今天看到弟妹以後,我大概理解你的心了。”
家裡有妻在懷,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要時刻惦記著呢。
薛彥北被揶揄也不覺得害臊,目滿是寵溺的看向舒苒。
“我媳婦兒子靦腆,你可別當著的面胡說八道了。”
“我是那種人嗎?剛剛我和弟妹聊的可開心了。”
舒苒則眼神示意薛彥北看向桌上的首飾:“這是陸同志帶來的禮,說是嫂子給我和孩子準備的,我覺得這禮實在太貴重了。”
“是貴重,嫂子這人實在,一聽說我終於結婚生子了,心裡怕是也高興壞了,這是盼了多年的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陸崢跟著哎了一聲:“弟妹,你都喊我媳婦嫂子了,咋還能我陸同志呢?我比彥北大三歲,你和他一樣喊我一聲陸哥就行。”
薛彥北握住自家媳婦兒的手,眼神冷冷的瞥向陸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