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彥北一路狂奔著來到大院門外。
衛生所的張大夫帶著兩名實習大夫己經趕了過來,正在幫昏迷的二愣子理傷口。
“張大夫,他的況怎麼樣?”
“被刺傷的部隊在左肩膀,目前來看沒有生命危險,是因為失過多昏倒的。”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我現在急需要他儘快醒來。”薛彥北的臉異常的冷。
周似乎被一層厚厚的寒冰籠罩,靠近他邊的人都覺到一明顯的寒氣。
張大夫幫二愣子止了,吩咐兩名實習醫生幫他包紮。
隨即他開啟醫藥箱,從藥箱裡拿出一瓶類似風油的,擰開蓋子遞到二愣子的鼻尖晃了幾下。
“咳咳咳……”
二愣子昏迷中覺鼻子裡一涼氣首沖天靈,跟著鼻腔裡一陣瘙,呼吸道也跟著一刺撓,整個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瞪著一雙犯迷糊的眼睛西下瞟了一眼,意識漸漸回籠。
薛彥北率先開口:“二愣子,舒苒被帶去哪裡了?你一五一十給我講清楚。”
為軍人的理智和多年臥底的經驗,讓他沒有徹底了方寸。
無頭蒼蠅一樣去尋找只會錯過最佳救人時間,所以想要弄清楚舒苒的下落,二愣子就是最關鍵的存在。
二愣子忍著疼,聲音虛弱的把經過講了一遍。
“他們當時就躲藏在半路的樹林子裡,有六個人,看形和說話的聲音年紀都不大,他們是衝著舒苒來的,我想攔住他們讓舒苒來部隊通風報信,可我沒用攔不住他們,還被他們捅傷了。”
說起這件事二愣子就一陣疚。
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掌,如果舒苒有個什麼好歹他這輩子都要活在疚裡。
“對方說話的口音是本地人嗎?”
“對,聽他們說話就是咱們附近的口音,他們還把牛車拉走,跟著車轍印肯定能找到他們。”
薛彥北又詢問了幾個關鍵的問題,心裡己經有了個大概的找人方向。
林庭煜小臉上滿是冷意:“肯定是人作案,兇手說不定就是部隊裡的人。”
薛彥北從思緒中回神,朝林庭煜深深看了一眼。
這孩子思路靈活,一句話把他最初想不通的地方都想通了。
人肯定就藏在附近的村子裡。
趙大虎和李梅也急匆匆趕了過來,薛彥北和趙大虎說了一下搜救的況,讓趙大虎去把一營的人都召集起來。
“好,我這就去。”
郝平、馮遠翔得到訊息很快趕了過來,薛彥北帶著一個小分隊先去事發地找尋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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