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據點嗎？”
“正在找。”
“我知道一個地方。”他最終握住了的手，掌心有厚實的繭，“城外有個廢棄造紙廠，我上週騎車路過。圍牆西米高，有獨立水井和變電室。如果真出事，那個地方能守住。”
江亦安瞳孔微。
造紙廠——上一世臨死前聽人提過，說城西有個工廠據點撐了半年多。一首不知道位置，原來在那裡。
“帶我去。”說。
“現在不行。”陸晨風鬆開手，“我還要去接一個人。我師父，老偵察兵，傷了住在城東。我得先安頓他。”
“那這樣。”江亦安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們兵分兩路。你去接你師父，順便去工廠踩點，確認能不能住人。我帶我妹妹去接醫和的狗，然後再找個會種菜的。”
陸晨風深深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地圖，在上面快速畫了一個圈。
“工廠在這裡。下午五點，我們在工廠門口頭。如果你不來，我自己幹。”
“我會來的。”
兩人正要分開，一個聲音從後傳來。
“安姐？江亦安？好巧啊！”
江亦安的後背瞬間繃。
認得這個聲音。
轉過，看到趙志高站在兩排貨架之間，手裡拿著一個購籃，籃子裡只有兩包泡麵和一瓶可樂。他穿著乾淨的白T恤，頭髮打了髮膠，臉上掛著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
看著這張臉，江亦安的右手不自覺地握了棒球。
“趙志高。”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像在唸一個陌生人的名字。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趙志高走過來，探頭看的購車，眼睛亮了一下，“臥槽，你發財了？”
“囤貨。”江亦安簡短地回答，同時不聲地側了半步，擋在他和陸晨風之間。
不能讓趙志高注意到陸晨風。
“囤什麼貨？你聽誰說的？”趙志高湊近了一點，低聲音，“我也覺得不太對勁，你看新聞了嗎？那個什麼狂犬病——”
“看了。”江亦安打斷他，“所以我在準備。”
“那算我一個唄？”趙志高笑嘻嘻地說，“咱們好歹同班同學，有難同當嘛。”
江亦安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每一個表都完無缺。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牌，真的會心。
“行。”說，“你先去買資，水、食、藥品，越多越好。下午三點，學校北門集合。”
趙志高沒有立刻走。他猶豫了一下，“安姐，你要囤資的話，靠超市買不夠。學校後勤倉庫裡還有一批儲備糧和應急資。”
江亦安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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