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在韓國的小學生活,就這樣多姿多彩地開展了下去。
肯特外國語學校的節奏,和從前的生活截然不同。
這裡的放學時間格外早,下午兩點半,清脆的鈴聲一響,孩子們便像歸林的小鳥般湧出教室。
沒有堆積如山的課後作業,也沒有接連不斷的補習班,剩下的大半天時,都屬於自由與玩伴。
用老師的話來說,這些時間是用於給孩子們尋找自己喜的事並用於發展。
夏嵐表示高興,也總是一手牽著李恩珠,一手自然地挽住旁的鄭秀晶。
鄭秀晶依舊話,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卻從不掙開那隻溫熱的手,只是腳步會下意識地放慢,從一開始的安靜到後面也開始肆意地談,那還看得出最開始那個社恐的模樣。
三人有時會在校門口的便利店買一支草莓牛,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分;
有時會繞遠路穿過種滿櫻花樹的小道,看過枝葉灑下斑駁的點;
有時只是慢慢走著,聽夏嵐興致地講著在中國時的故事,李恩珠嘰嘰喳喳地回應,而鄭秀晶則默默聽著,也告訴們自己在國時開心的時。
沒有匆忙的追趕,沒有繃的節奏,日子就像午後的一樣,緩慢、溫暖,又閃閃發。
們會相伴著一起走過這段小路,去到各自另外報的課外興趣班。
興趣班下課的鈴聲剛響,藝學校的側門便陸陸續續走出揹著舞蹈包、抱著畫板的孩子。
六年級的李洙赫形比同齡人高出一截,眉眼清俊,氣質沉靜。
他安靜地站在梧桐樹下,姿拔,雙手自然垂落,耐心又禮貌地等候著,目溫和地在人群中緩緩掃過,沒有半分焦躁。
很快,他便看見了悉的影,姜夏嵐走在前方,馬尾輕快晃,旁跟著的李恩珠笑得一臉燦爛,估計是在分什麼好玩兒的事。
“真是個瘋丫頭。”
李洙赫眉眼微松,角帶笑,他剛要抬步上前,視線卻驟然定格,周溫和的氣場瞬間消散。
不遠,一個小男孩整張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攥著一隻皺的紅信封,扭扭地挪到夏嵐面前,頭埋得極低,侷促地將信封遞了出去。
李洙赫站在原地,臉上的溫和禮貌然無存,表冷了下來,下頜線微微繃,眼皮不控制地跳了兩下,眼底沒了半分暖意,只剩一片沉靜的冷意。
哪裡來的死小孩,帶壞他們家夏嵐!
雖然早這種事兒在李洙赫邊的圈子發生的不了,但真的代自己的兩個妹妹,誰敢早他都覺得太一陣跳。
李恩珠捂著笑得燦爛,如果有話外音的話,估計是在大喊“姐妹威武”,看起來毫沒有要幫夏嵐拒絕搭訕的意思。
李洙赫邁著大長快走兩步就到了倆傻妹妹前。
夏嵐面前低著頭支支吾吾沒說出幾句表白容的小男生,看著地面籠罩住的一大塊影,因表白而害的大腦宕機,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夏嵐就被李洙赫拉住手臂帶到了後,他另隻手順手拎起李恩珠當書包帶子,一手一個跟拽小仔似的,“回家。”
那男生才像是從自己的小世界中回神一般,“誒!”
他囁嚅一下,還是沒忍住往前跟了兩步,手往前出,想讓姜夏嵐先接下他的書再走,就這麼兩步的距離,李洙赫猛然回頭銳利的眼神過來的瞬間,男生頓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