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你煽風點火。”景毅瞪了他一眼,依舊追著景逸辰。
一時間,原本肅穆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變得熱鬧非凡,檔案翻聲、腳步聲、笑聲、訓斥聲織在一起,全然沒了平日裡職場的繃,滿是家人間的溫馨與鬧騰。
景逸辰跑了幾圈,見父親依舊不依不饒,索停下腳步,雙手叉腰,仰著小臉,對著景毅說道:“爸,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拍了,但是你得答應我,讓我在你辦公室待一天,我保證不搗!”
景毅看著他一臉倔強又狡黠的模樣,像極了年時不服輸的自己,又有著楚辭的頑劣,心底的訓斥終究說不出口,只能冷著臉妥協:“坐下,不許再跑,不許東西,再胡鬧,立刻送你回家。”
“收到!”景逸辰立刻乖乖坐下,把手機還給楚辭,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可眼神依舊滴溜溜轉,時不時打量著三人,心裡又開始盤算著新的小主意。
接下來的時間,景逸辰雖說沒有再大肆胡鬧,卻也沒安分多久,一會兒問景毅各種稀奇古怪的問題,一會兒湊到左肆邊請教所謂的“業務知識”,一會兒又拉著楚辭,讓他講當年三人年時調皮搗蛋的趣事,整個辦公區,全是他的聲音。
助理進來送檔案,看著平日裡不苟言笑的三位總裁,被一個年鬧得毫無辦法,眼底滿是笑意,卻又不敢表,放下檔案便快速退了出去。
景毅無奈,只能任由他鬧著,平日裡冷的眉眼,在看向兒子時,始終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左肆時不時提醒幾句,耐心地回應著年的各種問題,盡顯寵溺;楚辭更是全程陪著年打鬧,跟他聊得不亦樂乎,恨不得把自己當年的“搗蛋經驗”全都傳授給他。
聊著聊著,楚辭便說起了當年三人的糗事:“逸辰我跟你說,你爸小時候,比你還倔,脾氣又躁,還不說話,我那時候天天逗他,跟他對著幹,沒被他收拾;你左肆叔叔,小時候看著老實,其實鬼點子最多,每次我們闖禍,都是他想辦法擺平;我呢,就負責帶頭調皮搗蛋,跟你現在一模一樣!”
景逸辰聽得眼睛發亮,一臉崇拜:“真的嗎?那你們小時候,是不是也經常像我一樣,到調皮?”
“那可不!”楚辭得意地說道,“我們三個,當年可是出了名的,跟你一樣,沒讓大人心,不過你比我們幸運,有你爸寵著,有我和你左肆叔叔疼著。”
左肆淡淡補充:“別聽他胡說,年不懂事,你別學這些,要好好讀書。”
景毅看著眼前打鬧的兩人,再看看兒子滿臉憧憬的模樣,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時彷彿在這一刻重疊,當年三個調皮搗蛋、不被看好的年,歷經風雨,撐起了偌大的商業帝國,如今,他們的後輩,覆刻著他們年時的頑劣,在他們的庇護下,肆意長,無憂無慮。
曾經,他們是彼此年時最合拍的玩伴,一起調皮,一起闖禍,一起熬過苦難;如今,他們看著眼前的年,延續著他們的脈,承襲著他們的子,在安穩幸福的生活裡,肆意撒歡。
臨近中午,許年忙完事,趕來集團接景逸辰,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眼前一片熱鬧的景象:景逸辰坐在楚辭上,聽著他講年趣事,左肆在一旁溫和笑著,景毅則坐在辦公桌後,眼神溫地看著父子幾人,全然沒有平日裡的嚴肅。
“看來,我不在的這一上午,這裡很熱鬧啊。”許年笑著走進來,無奈地看向景逸辰,“逸辰,是不是又在這裡胡鬧,打擾爸爸和叔叔們工作了?”
“媽媽,我沒有胡鬧!”景逸辰立刻起,跑到許年邊,“我是來視察工作的!”
“還敢狡辯。”許年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看向景毅三人,“麻煩你們了,又讓你們心。”
“沒事,嫂子,逸辰來了熱鬧,比我們三個冷冰冰地開會有意思多了!”楚辭連忙說道。
左肆也溫和開口:“不麻煩,孩子很懂事,沒怎麼胡鬧。”
景毅起,走到許年邊,語氣和:“沒事,難得他過來,中午一起吃飯。”
景逸辰仰著小臉,看著眼前的爸爸媽媽,還有兩位叔叔,臉上出燦爛的笑意。
他雖然調皮,可心裡清楚,他有著全世界最好的家人,父親嚴厲又寵溺,母親溫,兩位叔叔待他如親生子,把所有的溫與偏,都給了他。
而景毅、左肆、楚辭三人,看著眼前活潑調皮的景逸辰,滿眼都是欣。
他們當年吃過苦、過累,年時的調皮,是苦難生活裡的一藉;如今他們傾盡所有,給了孩子安穩幸福的生活,讓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肆意長,覆刻他們年時的鮮活,卻不用經歷他們當年的苦難。
12歲的景逸辰,有著景毅的皮囊,有著楚辭的靈魂,有著左肆的聰慧,完承襲了三人年時的天,調皮搗蛋,卻又赤誠可。
過落地窗,灑在眾人上,溫暖而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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