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口那堆人怎麼理？”低聲音。
影衛甲比了個手勢：我來。
他從腰間出兩枚鐵蒺藜，朝南面篝火的方向擲了出去。鐵蒺藜落在篝火邊的柴堆裡，悶了兩秒，“砰”的一聲炸開。
不是炸藥，是鐵殼裡塞了硝石和碎鐵片的土製響。聲音大、威力小，專門用來製造混。
南面的守衛全跳了起來。
“敵襲！”“哪邊？”“南面！南面有人！”
十幾個人拔刀衝向南面口。
慕歡趁從東側穿過營地，在經過的每一輛糧車底下都塞了一把乾草和引火。影衛乙從西側配合，兩人用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把整個輜重營的糧車全部布好了火源。
第一輛糧車的引信燒到了盡頭。
“轟”的一聲。
火焰從油布底下竄出來，瞬間吞沒了整輛糧車。乾草和糧袋是最好的燃料，火勢擴散得極快。
第二輛、第三輛、第西輛。
不到十息，輜重營變了一片火海。
“著火了！糧草著火了！”
“救火！快救火！”
南面的守衛傻了。他們剛衝到南面口去找敵人，後的家底就燒起來了。回頭一看，整個營地火沖天，濃煙滾滾。
慕歡己經退到了矮丘上。
站在高，看著下面一鍋粥的輜重營，摺扇啪地合上。
“走。”
兩個影衛跟一起消失在北面的林裡。
火映紅了半邊天。
兩裡外的周鐵山主營裡，傳來急促的鳴鑼聲和此起彼伏的喊。
猛虎山寨牆上，柳聲站在瞭臺上看到了南面天際的火。
他出腰間的令旗，往下一劈。
“南路，出擊！”
三百人從寨門湧出，藉著夜首撲周鐵山己經了陣腳的南面營地。
東路和西路同時亮起火把，擂鼓吶喊。八百人制造出三千人的聲勢，鼓聲從三個方向同時灌進山谷。
周鐵山站在主帳前，看著南面燃燒的天空和三面響起的鼓聲，臉上的一點一點褪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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