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風說完這話之後,立刻把目看向了馬彪。
「馬老弟,這個事,還得靠你幫忙。」
馬彪聽到劉二虎竟然要弄死徐稜,他愣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一個泥子,死了也就死了,更何況這小子一直跟自己不對付。
馬彪沒有毫猶豫,直接賠笑著拱了拱手,說道:
「劉看護,想要讓我幫什麼忙?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劉長風笑了笑,說道:
「簡單。你把這小子平日裡的生活作息。常走的路線……給我仔細說上一說。」
馬彪這邊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個簡單!這小子這段時間作息十分規律……」
馬彪這一會幾乎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徐稜的一些作息習慣和行路線,全都告訴了劉長風。
劉長風聽完之後,點點頭,然後又說道:
「這裡距離清溪村雖然不遠,但這姓徐的每天傍晚歸家,走的都是偏遠的山路小路。這,就是一個機會。只要我假扮劫匪,在路上把他做掉,然後嫁禍給附近的山匪流寇。他一個村民,孤魂野鬼般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掀不起什麼風浪。」
劉長風說得十分輕鬆,彷彿只是要除掉一隻礙眼的野狗。
劉二虎這會聽到這話之後,倒是滿不在乎,輕輕地喝了口酒。
「行。把事幹得乾淨利落點。」
馬彪這會也幫腔道:
「公子放心,劉看護那可是勁高手,對付他一個區區外勁,那是手到擒來。小的我就在這裡,先恭喜爺,馬上又能做新郎了!」
馬彪一臉諂笑。很明顯,這是在說徐稜死之後,那劉婉容自然就屬於劉二虎了。
「你小子……我可告訴你,到時候人,得給我看住了。」劉二虎冷笑。
「放心,我一定給您看得死死的!」
馬彪這會也心神盪漾了起來。
雖然那劉婉容自己是不可能染指了,但徐稜家裡不是還來了個「趙檀兒」嗎?那子的姿容樣貌,比之劉婉容也是不遑多讓。到時候徐稜死了,這個「罪奴」小娘子,自己必須得好好「把玩」一番。
……
與此同時,清溪村。
徐強歸家之後,臉上帶著極為不爽的表。
自己已經去武館習武足足一年有餘,距離那外勁的門檻還有不小距離。沒想到,自己那個傻堂弟去了武館,僅僅不到一月的時間,竟然就突破了外勁!甚至,還被師傅主推薦,可以免試直接進秋試的複試。
而自己,卻還要從最底層的初試開始考!
一想到這些,徐強心裡就極為不痛快。尤其是自從徐稜突破之後,在武館裡,自己的地位又下降了不,很多人都圍著那小子轉,自己更是備冷落。今日,更是喝了一肚子悶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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