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行人都很不爽,之前的文字工論簡單論暫且不說,說詩詞歌賦是無病,他們哪得了。
“沒錯!詩詞歌賦如果是無病,那話本更加狗屁不是。”
“對!詩詞抒發懷,怎麼就無病了,倒是星夢週刊,文筆稀爛也就算了,還充斥著大量荒誕不經的容,純屬扯淡。”
“說得對!”
“……”
現場一片嘈雜。
許夜的話顯然犯了眾怒,之前有些搖的學子,這會又重新囂起來。
許夜自然不在乎,呵道:“所謂抒發懷,不就是發牢,無病嘛?還有什麼?”
“文以載道,歌以詠志,詩以言。”
“先賢早就說過,詩詞只是小道,因為詩詞只是文字遊戲,宣洩心中的緒,可有很多人卻沉迷於這種遊戲,為賦新詞強說愁。”
“你們看不到星夢週刊傳遞的是什麼,那是因為你們早己陷了文字遊戲中無法自拔。”
“駙馬傳遞的是什麼?剛剛己經說過,是孝!孝乃德之本,百善孝當先。”
“鵰傳遞的是什麼?是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儒道至聖傳遞的是什麼?是書生熱,揮斥方遒。”
“包公案傳遞的又是什麼?是忠誠和正義。”
“……”
春山居士呵道:“牽強附會,這不過都是你強加上去的,誰到了?”
許夜冷笑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虧你還是臨安文壇名家,神的傳遞是潛移默化。”
“當你看了包公案,心中是否有了忠誠的概念,是否有了正義的尺子?”
“當你看了駙馬,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孝?並不自覺的效仿?”
“當你看了儒道至聖,是不是也滿腔熱?”
“當你看了鵰,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俠肝義膽?”
“當有一天,北方鐵騎也和金國一樣侵我景朝,你們會不會也會和鵰英雄一樣,拋頭顱、灑熱?”
現場變得寂靜一片。
所有人都在回味著這番話,臉上神各異。
許夜繼續道:“一篇文章的好壞,看的從來不是它的文筆,而是它的核心,是它要傳遞的東西,哪怕文筆再差,只要它傳遞的東西是有意義的,那就有價值,這就是文以載道。”
“星夢週刊上的每一篇話本,都是許某挑細選出來的,每一本都有它的涵,都有它要傳遞的東西。”
“所謂的俗文筆,也是許某要求的,因為只有更簡單更通俗的文字,才能更方便閱讀和傳遞,那些華麗詞藻,除了增加閱讀障礙,讓某些人沾沾自喜之外,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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