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臉皮薄,頓時被逗了個大紅臉。
白清夢莞爾道:“燕叔說笑了,一日為師終為父……”
說著還主牽起夫君的手,來到餐桌前坐下,介紹道:“燕叔,這就是我夫君,許夜!”
燕師眼神投來,看向許夜。
許夜也在看著對方,總覺對方的眼神有些怪異,看在娘子的份上,他也呵呵了一聲,“燕叔,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燕師眼神更加怪異了,“聽說你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許夜莫名其妙,怎麼見面第一句問這個?
還沒等他回答,燕師又道:“看來是真失憶了,也罷!”
“我聽說過你,臨安第一才子,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臨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好!為了這首詩,當浮一大白!”
說著他便向許夜舉杯。
得!這種酒鬼說什麼都是白費,喝就完了。
席間的氣氛頗為歡快,燕師看上去心不錯,確實有一江湖遊俠的豪邁,想到什麼說什麼,無拘無束,頻頻舉杯。
而且看似很喜歡許夜的詩,而許夜對江湖遊俠也興趣,誰還沒有個武俠夢,故而兩人聊的不亦樂乎。
一旁,白清夢和兩妮子都滿眼詫異。
一頓飯吃完,許夜有些醉醺醺,回到書房後,紅鸞連忙給姑爺泡了醒酒茶。
青鳶則道:“師父也真是的,一來就灌姑爺,姑爺,你以後別理他,師父就是個酒鬼……”
小妮子顯然是心疼姑爺了。
白清夢笑道:“難得燕師和夫君談得來。”
紅鸞道:“是啊!想不到燕師和姑爺這麼談得來,奴婢還真擔心燕師不待見姑爺。”
許夜這會喝了醒酒茶也清醒了不,故意道:“為什麼擔心燕叔不待見姑爺,姑爺很差嘛?”
紅鸞嘿嘿道:“當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
見小妮子有些猶豫,許夜越發好奇。
紅鸞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嘿嘿道:“只是燕叔之前一首說要給小姐介紹夫君,但都被小姐拒絕了,所以……”
還有這事?
許夜略顯詫異。
白清夢莞爾道:“只是玩笑而己,燕叔一首很照顧白家,想來是怕清夢被人欺負,才有此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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