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楊傲君以為餌,所有人都以為急著去西邊,邊沒人。
匈奴也不疑它,一心想要將其擊殺,結果不曾想,楊傲君料敵先機,事先調兵,致使匈奴全軍覆沒。
許夜怕死,自然不會以為餌。
所以,他只能強勢展現出車駑和火神駑的強大,讓對面忌憚,不敢衝擊,從而完坑殺。
一切看似是那麼的簡單。
然而,南宮玉又豈能不明白,這看似簡單的背後,實則是對整個戰局的掌控。
沒有在大軍來的路上伏擊,而是在回去的路上,因為來時絕不容易,像這樣的峽谷,必然會重點勘察。
可回去時就不一樣了。
一來是因為被大軍追擊,軍心大。
二來則是因為剛剛路過,沒有防備之心,何況,自己這邊兵力本就不佔優,誰能想到,崖頂上竟然還藏了一支。
不!並不需要太多人,選個最狹窄的位置,隔斷去路,再用火罐攻擊,僅僅是濃煙便足夠。
就像眼下,播州將士被燻的只能往峽谷外逃,可峽谷兩邊,早己是嚴陣以待。
偏偏,中間又是空曠的,只要衝出去就能活。
如此一來,播州將士便無心死戰,只想衝出去。
事實上,他們被濃煙嗆的,戰力大打折扣,加上慌一片,也顧不得這些,本能驅使他們沒命的逃離。
可惜,兩邊大軍拉扯出了一條長長的通道,所謂的生路,本就是一條死亡通道。
這不是戰場,而是一邊倒的屠殺。
宋大海和安有龍都不面面相覷,彼此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戰爭一首在持續。
或者說,屠殺一首在持續。
青鳶眼皮都不跳了跳,看似有些不忍的樣子,不過小妮子什麼也沒說,因為西夫人早就教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因為這,就是戰爭!
也不知過了多久,峽谷漸漸沒了靜,沒有人再衝出,峽谷外,也是一片海山,真正能夠逃出生天的,寥寥無幾。
而對於這些人,許夜自然不會追擊,沒有必要。
“結束了嘛?”
一眾將士都有些恍惚,不可置信,大概都沒想到,這原本在他們看來,可能是無比艱難的一戰,結果被打了一面倒的屠殺。
峽谷,雖然己經沒了靜,但濃煙依舊在瀰漫,久久不散。
眾人也都不急,因為這一仗打這個樣子,什麼播州之,己然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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