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陳文雄的報分析報告送到了祁同偉的案頭。歐洲籍男子的份查出來了——前法國外籍軍團員,化名“杜邦”,真名路易·莫羅,因在敘利亞參與非法武裝活被國際刑警通緝。此人擅長近距離刺殺和建築破,近三年至涉及七起政治謀殺案。貌吞過泰國軍方的關係找到此人,支付了一筆不菲的定金,目標只有一個。
祁同偉放下報告,看向陳文雄。
“杜邦現在在哪裡?”
“昨天從仰飛到了曼德勒。我們在曼德勒的報人員發現他在汽車租賃公司租用了一輛越野車,併購買了帳篷、登山裝備和大量食。從採購清單來看,他是打算在野外長期潛伏。據路線推算,他的目的地很可能是支那外圍。”
“從曼德勒開車到支那需要多久?”
“正常速度兩天,但他走的是山路,沿途多次更換假車牌,刻意繞開了所有檢查站。預計三天後抵達支那周邊山區。”
“彭家生。”祁同偉轉向這位保安總隊的總隊長。
“到。”
“從總隊挑選三十名最悉支那周邊地形的老兵,提前佈置在進支那的三條必經之路上。等杜邦進指定區域後立即收網。不要擊斃,要活捉。”
彭家生應聲離去。
孫大聖在一旁問道:“祁哥,活捉之後呢?國際刑警那邊要不要通報?”
“活捉之後先審。查清他手裡有沒有針對念兒和小艾的報。如果只是針對我個人,審完後移給國際刑警。如果他的任務目標裡有念兒或者小艾……”祁同偉停頓了片刻,“那就讓他死在審訊室裡。對外報意外。”
鍾小艾從試卷堆裡抬起頭,看了丈夫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批卷子。
三天後,支那以北四十公里的一片山林裡,杜邦的越野車被預先設卡攔停。僱傭兵的反應極快,在車輛被攔的瞬間便推門而出,滾路邊的灌木叢並向設卡點擊。火持續了十分鐘,彭家生從側翼包抄,在林中徒手製服了對方。杜邦上中了兩槍,都不致命,被押回支那。
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杜邦起初以法語和阿拉伯語替回答,試圖拖延時間。祁同偉一直坐在單向玻璃後面聽著,沒有進審訊室,也沒有說話。
凌晨時分,陳文雄將審訊記錄送到了他面前。
“全代了。他的任務是潛支那,在一週暗殺您。佣金是兩百萬金,先付五十萬,事之後再付尾款。僱主沒有直接出面,過泰國軍方的報居中傳遞。他不知道僱主的真實份,但知道目標代號‘祁’。”
“有沒有涉及小艾和念兒的報?”
“沒有。他反覆確認了任務目標只有您一個人。暗殺地點的計劃是經濟區管委會大樓的停車場,那裡早晚上下班人流量大,便於混和撤離。他沒有準備針對其他目標的方案。”
“把審訊錄影都錄下來。準備兩份副本,一份傳國際刑警曼谷聯絡,另一份存保險櫃。至於杜邦本人,他有七條人命的通緝記錄,給國際刑警。”
孫大聖問:“不殺?”
“他是僱傭兵,拿錢辦事,不是敵人。該殺的,是那個出錢的人。”
杜邦被秘移給了國際刑警駐曼谷聯絡,一同移的還有審訊錄影和相應的證據。曼谷聯絡的回函於兩天後抵達,確認接收並對緬北經濟區配合國際刑警工作表示謝。
孫大聖看著回函,有些不甘心:“祁哥,這次我們幫了國際刑警這麼大一個忙,他們一句謝謝就完了?”
“要的不是謝謝,是檔案。有了這份回函,國際刑警的檔案裡就會正式記錄緬北經濟區參與了國犯罪嫌疑人的抓捕和移工作。這才是最重要的。從此以後,我在國際上的份不再是‘有爭議的境外商人’,而是‘配合國際執法機構的合作伙伴’。杜邦這件事,不是結束,是護符。”
一週後,比都。貌吞在辦公室得到了杜邦失手的訊息。他坐在椅子上,對面站著丹吞。
“將軍,泰國方面傳來的訊息說杜邦被活捉了,已經移給了國際刑警。國際刑警那邊可能會追查僱主。泰國軍方已經切斷了與中間人的所有聯絡,他們怕引火燒。”
貌吞沒有回應。丹吞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祁同偉的經濟區三期環評審批,今天通過了。礦業部副部長在審批會上公開表示,三期專案的環評報告是符合標準的,所有程式沒有瑕疵。之前暫停審批的議被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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