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看著舜華,臉上的黑筋暴起:“還記得你在祠堂裡看到的頭顱和軀嗎?”
“徐致遠的筋骨是我一一挑斷的。”笑著比劃了一個掰斷的作,繪聲繪地說著,“然後,‘哢’的一聲,他就跪下了。”
“老頭的臉皮是我生剝下來的。”玉霜越說越興,狀若癲狂,看著自己的雙手,老者的魂魄不停扭,“哦,對,還有他的,他不是喜歡說嗎,我就想看看他沒了還能不能說,還有他的眼珠,也是我挖出來的。”
“不過一報還一報,將罪還給他們罷了。”暗紅的影中,玉霜角揚起一抹邪笑,“對了,這些都是在他們活著,有意識的時候做的呢,嘻嘻。”
既然是在為何家報仇雪恨,舜華便當何家便是徐致遠他們殺的了,道:“的確,殺你摯,就算把他們千刀萬剮也難解你心頭之恨。”
“不是。”玉霜的目變得有些呆滯,短暫的沉默後,似是有些無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阿遇……阿遇他們是我殺的。”
過去的記憶如今歷歷在目,舜華不相信玉霜能殺了何遇:“為何?他們命令你殺?”
“殺就是殺了,還用問為什麼?”玉霜手狠狠一握,老者悽聲的聲響徹天地,“我喜宴那日你若是來了,他們就不會死了!”
“我來了他們就不會死了?”舜華實在不懂玉霜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何家三口死還能和有關?
玉霜的恨意如波濤一般向舜華席捲而來,惡鬼們像失心瘋一樣朝左右夾攻。
舜華袖中飛兩串著銅錢的銀針,分別扎兩個惡鬼的腦門,接著轟然開,但這兩個惡鬼此重擊竟毫髮無損。
連這樣滅魂的殺招都不管用的話,舜華向來也不喜歡浪費氣力,劃破了手心,將抹在滅魂上,丹田中的聖蠱為運轉起周靈力。
舜華腳下展開一道縛靈陣,將惡鬼們囚於其中,再將滅魂劍地裡,喝道:“破!”
這次,一道金席捲全場,陣中惡鬼輕輕一,隨即應聲破碎,瞬間便化為烏有。
若不是有結界的加持,剛才的兩個魂魄舜華在孩時就可以輕易斬碎了。
玉霜輕輕地飄落在地,連連搖頭:“哎,真沒用呢。黔月谷派來的其他人在這些畜生手下走不過三招呢,還是祭司大人厲害。”
到現在為止,玉霜自始至終未曾親自出手,只憑控惡鬼與紅與舜華相鬥。
的嫁拂,一道疲憊從臉上閃過,低語中帶著淺淺的幽怨:“你啊,為什麼?為什麼不來呢?為什麼忘了呢?”
紅又不知何時纏到了舜華上,將周縛住。
舜華上即刻便燃起金的火焰,可在真火的灼燒下紅沒有任何變化,這次的靈力在被紅不斷出。
紅如刃般鋒利切舜華的,上被勒住的地方滲出鮮,接著玉霜又一手鬼掌向拍來。
伴隨著一道沈悶的撞擊聲,舜華半跪在地,裡噴濺出一口鮮,不控制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大人,你對付我還差不火候呢。”玉霜瞬間就移到了舜華邊,掐住纖細的咽,不再給息的機會,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聲音卻冷無比,“現在的我半隻腳踏靈,死你就像死一隻螞蟻。”
舜華也是第一次遇到即將化靈之蠱,不過區區過了幾招,便已被徹底制。
靈蠱集怨而生,也算天地造,就算是不過煉了幾年的靈,只要突破了高階踏靈階,那麼就不是這個不過修行十多年凡人可以解決的。
舜華束手無策了,玉霜尚未完全修,列為鬼魂,蠱本就對魂魄無用,夙靈就算全開也只是蚍蜉撼樹,就如玉霜所言,死自己就像是死一隻螞蟻。
死亡氣息撲面而來,舜華第二次有了瀕死之,上一次這麼接近死亡,還是在五歲那年。
舜華自小便被護法松明養在膝下,被當作未來的祭司悉心栽培,當初不僅要學琴棋書畫,還要學蠱道,忍長老殿三日一次剝皮骨般的藥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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