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舟桓以‘舜華’二字隨便取得別名,僧人果真參經悟道會言語,名字於舜華而言不過是個識人的稱呼罷了。
應長生給倒了杯溫茶:“沈蝓跟你說過些什麼嗎?”
舜華接過他遞過來的茶:“說帶我來佛陀寺可以不用帖子。”
應長生有些出乎意料:“哦?只有這個嗎?”
舜華道:“是。”
應長生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張未落名的帖子放在桌上:“這個倒是容易,今夜便可給你擬一個帖子,明日你直接去那後山試煉便是。”
上山前舜華雖想著怎麼寺才好,但這兩年最好不要面,與他人爭鋒,並不想參加佛陀寺的後山試煉,抱拳婉拒:“在下謝過住持,這個試煉就不必了,我只是想來此地隨意走走而已。”
應長生把玩起了手中的茶杯:“你後揹著滅魂和斷水兩把古劍,我想你會對這場試煉興趣的。”
滅魂作為黔月谷祭司手中之劍,見過的知道的人甚多,但斷水卻當是無人知曉,而且背上的劍都包粽子了他居然還能認出是什麼劍,舜華抬頭問:“你如何得知這是滅魂和斷水?”
池中一條鯉魚躍起,應長生轉而著魚兒在池中濺起的漣漪,自顧自道:“昆吾山,其下多赤金,如火。昔黃帝伐蚩尤,陳兵於此地,掘深百丈,猶未及泉,惟見火如星。地中多丹,煉石為銅,銅青而利,泉赤,山草木皆劍利,土亦鋼而以八劍之。”
“一名掩日,二名斷水,三名轉魄,四名懸翦,五名驚鯢,六名滅魂,七名卻邪,八名真剛。”
“佘神仙人劍,並在機緣巧合下收集了這八劍,後來將其中七把劍給了的五個弟子與兩名摯友,自留一把。”他的手微,滅魂與斷水從劍鞘而出浮於半空,發出陣陣劍,“而這次試煉的勝者能拿到我手中的懸翦。”
浮於半空的兩把劍上不斷向外著靈氣,舜華問:“你知道這劍是何嗎?”
“甦醒的劍靈。”應長生喝下一口茶。
上古流傳下來的劍有一些跟隨了好幾代主人,可以自修靈,滅魂跟多年未見其,卻在白雲寨時甦醒了劍靈。
在落仙村便是找到斷水後皮上才有了下一地方,懸翦亦是八把長劍之一,極有可能是來此要拿到的東西,而又不可能和應長生明搶。
舜華也喝了口茶,茶水口沒有苦,只有甘,不道:“好茶。”
“既然住持要給我行個方便,那就多謝住持的意了,這場試煉我去。”
見這麼快就有了決斷,應長生不由輕笑了一聲,突然撐頭看,問了一句:“你想修佛嗎?”
舜華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看姑娘你基甚好,是個好苗子,想帶你修佛。”應長生這次說地更為真切,也更清晰,全然不似在開玩笑。
“不了。”舜華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絕,覺得有點詭異,這剛來佛陀寺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應長生突然就問要不要修佛。
修佛需慧,更需仁心和一雙乾淨的手,舜華完全想不通這個過去殺人無數的人基哪裡好了。
應長生問:“為何?”
舜華反問:“修佛有什麼好的?”
應長生答道:“長生。”
對這長生二字,舜華不以為然:“住持,活那麼久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離去,最後只剩下自己有什麼意思?況且我修煉邪功,都殺了那麼多人了,還修什麼佛。”
說完後,周圍沈寂了片刻,舜華自知失言,因為應長生就是個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離去的長生者:“不好意思住持,我沒有傷你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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