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都是一個人”
第二十八章
林裡很靜，只有被踩斷的樹枝發出的哢嚓聲，以及若若現的水流聲。
楚淵循著水流聲走去，覺得林裡的景象有些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水流聲很微弱，聽起來很遠。
可事實上，楚淵只走了半日就到了一瀑布旁，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但他覺得這裡有他想要的答案。
越靠近瀑布，瀑布對他的吸引力就越強，彷彿有什麼東西和他產生了共鳴，在召喚他，同時也在回應他。
走近了，他才發現瀑布下有一個口，他避開水幕穿進去，映眼簾的景象讓他目眥俱裂。
口的石床上躺著只穿著裡的妖神，紫發在下，石床旁坐著一個子，量修長，姿窈窕，著紅，是火染。
火染在給妖神輸送神力，妖神乾枯的頭髮一點點順起來，發出星星點點的微。
楚淵拼盡全力一掌劈去，卻被火染輕鬆擋開。
“你不要命了嗎？他把自己搞這樣，你也要陪他去死嗎？
你們主神不是天命高於一切嗎？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在一起，現在一個不要妖族一個不管人族了嗎？
我拿心養了你的神魂二十餘載，我沒同意你憑什麼傷害自己！”
楚淵衝上去攥火染的手腕，白皙的皮上頓時印上紅的指印。
火染沒有反抗，一雙清澈的眸子水靈靈地盯著他。
楚淵的臉飛快地紅起來。
他別開臉，卻意外看到了更令他震驚的景象，石床上的妖神，與他有七分的相似。
他的腦袋嗡嗡的，不自覺地鬆開了火染的手，恍惚間看到上面的紅印，本能地覆上手掌輕輕著。
了兩下才反應過來，彆扭地鬆開手。
“我...我習慣了。你別介意。”
“不會介意的。”
“神君不一定記得，在人間上京城，神君說我...你是因為菩提對人神的本能，楚淵今日斗膽請問神君，神君當初...是否是因為我這張與他七分相似的臉？”
“瞎說什麼呢，那時候我怎麼知道妖神長什麼樣子。”火染皺了皺眉頭。
“那神君，你是過我，還是相比於我，你更他。”
“答案重要嗎？”
“神君，我沒封職，我閒得很，所以我就喜歡倒騰這些個恨仇。這個問題於我而言，很重要。”
“可我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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