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和李亞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跑進了房間之中。
中年人綁著手腳的繩子已被解開,中年人再次恢復了癲狂的狀態,將捲髮人在下,雙手狠狠的掐著捲髮人的脖子,此時,捲髮人的面紅,口中不斷的發出艱難的呼救聲。
李亞文一步了過去,一把把中年人推開,將捲髮人從中年人的手中救了過來。
“咳咳咳……”
只聽,中年人的口中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大概順了幾口氣之後,方才恢復了平靜。
只見,中年人再次向著李亞文和捲髮人的方向撲了過來,這次,李亞文本沒有留,一掌砍在了的脖頸之上,中年人再一次癱倒在了床上。
李亞文很迅速的將中年人的手腳再次綁在了床上。
“剛剛是怎麼回事?”李亞文看著他的老婆捲髮人問道。
“我看到我媽恢復了正常,就把上的繩子解開了,然後便聊起了我這麼多年的經歷,在聊的過程中,我幾次提到我父親和那個人,我母親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那件事對產生不了任何影響一般,這讓我非常的開心。”捲髮人道。
聽到此,李亞文和張凡相互對視了一眼。
“但是,我們聊著聊著,我母親便突然暴起,變了之前那種病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差點把我掐死,這不,聽到我的呼救聲,你們就過來了。”捲髮人道。
張凡看了一眼捲髮人,而後,走到了中年人的邊,再次把雙指按在的印堂位置。
“嗯?”只聽,張凡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驚疑。
“怎麼了?張先生?”中年人看著張凡問道。
“你丈母孃的幽魂再次到了創傷,而且,跟之前的創傷一模一樣。”張凡沉聲道。
聽到張凡的話,李亞文的心頭微微一震,跟之前一樣的創傷?難不,剛剛有邪祟過來對他丈母孃的手?
“老婆,剛剛有人或者邪祟進來對咱媽手嗎?”李亞文直接把心中的疑問了出來。
“沒有人進來,也沒有邪祟進來!”捲髮人很痛快的回答道,“我沒看到哪個人進來,你之前不是給我一道符籙嘛,這符籙我一直帶著,你跟我說過,一旦有邪祟出現在我周兩米範圍,這符籙就會發,剛剛這符籙並沒有發。”
李亞文給他老婆的這道符籙名為探靈符,這符籙並非特別高階的符籙,只有探查周圍邪祟的能力。
“那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丈母孃既沒到刺激,又沒有人對我丈母孃手,的幽魂怎麼可能再次到損傷?”李亞文滿臉的疑。
張凡看了一眼中年人,又看了一眼李亞文,沉聲道:“我覺,你丈母孃上可能是中了某種損壞他幽魂魄的,而這種能瞞過咱們的眼睛。”
李亞文看了一眼張凡,贊同的點了點頭。
“張先生,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李亞文看著張凡詢問道。
捲髮目也把目投向了張凡,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切之。
“從你母親的表現來看,你母親靈魂損,絕不是因為你父親拋棄,甚至跟你父親拋棄沒有任何關係,而全是因為的。”張凡看著捲髮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