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進
聽到計程車司機的話，張凡也理解了計程車司機的苦衷。
“那在來的路上，那黑袍男子跟你有過流嗎？”張凡看著計程車司機問道。
“全程沒有流。”計程車司機回答道，“不過，他好像給這造紙廠裡的人打過電話，而且還談論了一些有關鬼的事，把我給嚇得夠嗆。”
聽到計程車司機的話，張凡和方衍相互對視了一眼，如此看來，這造紙廠不簡單。
“他們都討論了一些什麼？”張凡問道。
“是什麼我不太清楚，我只是聽到了有關靈異事的字眼。”計程車司機回答道。
“那除此之外，你還聽到其他的事了嗎？”張凡問道。
“沒了！”計程車司機微微搖搖頭。
“你再好好想想。”方衍跟著接了一句道。
“真的沒有了。”計程車司機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道。
“那你趕快離開這吧，以免一會兒我們抓捕那人的時候殃及到你。”張凡看著計程車司機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那人，不會讓他報復你的，我現在就給我們局裡的人打電話。”
聽到張凡的話，計程車司機重重點了點頭，道：“警察同志，您辛苦了。”
“快去吧。”張凡道。
聽到張凡的話，計程車司機發車子，調轉車頭，直接駛離了造紙廠門口。
“張先生，咱們直接進造紙廠嗎？”方衍看著張凡問道。
張凡微微點的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起進了造紙廠中，隨著兩人的深，機裝置的聲音也是變得越來越大。
此時的造紙廠，已經出現了一幅貧瘠的景象，院子裡生滿了雜草，雖然廠房很多，但正在工作中的廠房，只有兩個。
兩人來到院裡正中央的時候，沒有任何人來搭理兩人，可見這造紙廠裡的人丁是多麼稀。
就在這時，張凡覺到造紙廠的西北角位置有著一縷魂氣擴散而出，在這魂氣之中，還夾雜著大量的道氣。
不僅僅張凡覺到了這氣息，方衍也覺到了，兩人的目在一瞬間投向了西北角位置，那西北點位置是一間破舊的房屋，上面更是沾滿了塵土，看那樣子，應該是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你們有什麼事啊？是買紙嗎？”就在兩人的目聚會神的盯在西北角位置時，一個清脆的聲傳到了兩人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回頭向了聲源的方向，一名扎著圍，戴著帽子，看起來30歲左右的工映了兩人的眼簾。
“對，我們是想買點紙。”張凡笑道。
“兩位先生，買紙這邊請。”工朝著車間旁邊的辦公室指了指。
說完，工的臉微微搐了一下，輕輕捂了一下肚子，看著張凡兩人乾笑了一聲後，便是跑向了廁所的方向。
“師傅，那邊是怎麼回事？”張凡住了工，指了指西北角位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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