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都等你們半天了。”放羊老頭埋怨的說了一聲。
“你們……”放羊老頭想繼續看過說話的時候,目正投在了歐老頭的上,那聲音頓時停頓了下來,看向歐老頭的目之中帶著一驚詫。
“老爺子,怎麼了?你認識他?”張凡指了指歐老頭。
“嗨,我哪能認識他啊,他長的像我的一位故人。”放羊老頭擺了擺手道。
張凡有些疑的打量了一眼放羊老頭,而後又將目投向了歐老頭,歐老頭知道張凡是在詢問他認不認識這放羊老頭,歐老頭微微搖了搖頭。
“這位是我的朋友歐,是一位風水堪輿大師。”張凡指著歐老頭介紹道。
“這位是……”張凡想介紹一下這放羊老頭,但,卻並不知道這放羊老頭什麼名字。
張凡微微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們自行認識一下吧。”
歐老頭是個自來,聽到張凡的話,歐老頭向前了一步,出手來,道:“你好,鄙人歐。”
“你好,鄙人孫堂。”放羊老頭笑道。
“嘶嘶……”歐老頭用鼻子輕吸了兩下,看著桌子上那壇酒道,“純正的高粱酒,有十年了吧。”
“鼻子還是那麼靈。”孫堂朝著歐老頭豎起了大拇指。
聽到這話,張凡三人均是一愣,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孫堂認識歐老頭一般。
“孫堂,你之前見過我?”歐老頭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哦……”孫堂乾笑了一聲,“我剛剛不是說你像我的一個人嘛,他的鼻子對酒就很敏,我下意識的把你當他了。”
張凡三人目中帶著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咱們都別站著了,鍋都開了好幾次了,咱們快點吃吧。”孫堂指了指桌子道。
張凡三人也沒在繼續糾結孫堂的話,坐下來吃起了飯。
這純正的高粱酒的確不錯,口頭很好,沒吃幾筷子羊,張凡便喝了一大碗的酒。
幾人邊喝邊聊著,張凡時不時的會觀察一下那孫堂,他想從孫堂的上看出端倪。
孫堂的角微微上揚,看著張凡道:“你不要觀察了,你從我上什麼也觀察不出來,即便我喝的酩酊大醉你也觀察不出來,等咱們的事了之後,你一切都知道了。”
聽到孫堂這麼說,張凡拿起碗,笑道:“好,那我就不觀察了,咱們喝一個。”
孫堂跟張凡了一下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咱們聊點別的,那你說說你房子北側那個墓葬究竟是個什麼墓葬?”張凡問道。
“那裡可以說是墓葬,也可以說是死人坑。”孫堂回答道。
“死人坑?”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
閆東和歐老頭的那帶著疑的目也同時投向了孫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