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從他口中傳出了一聲慘烈的哀嚎之音。
聽到這個聲音,孫堂瞬間停下了腳步。
出於下意識,材魁梧的和尚想把手從洗筋伐髓果上拿掉,但他的手好像粘連在了洗筋伐髓果上一般,縱然他調所有的真氣,那手依然不能彈分毫。
下一刻,便是見到他右側的袖轟然碎開來,出了一條潔的手臂,此時,他這條手臂並非正常,而是呈現赤紅之,好像充了一般,而且那手臂之上,攀爬起了一條條紫的紋路,過手臂,正往材魁梧和尚的蔓延而來。
材魁梧和尚的腦袋還算清醒,他知道,一旦這紫紋路攀爬到他的之上,他很可能就無藥可救了。
他當機立斷,用左手從後掏出了一把匕首,迅速調真氣蓄力,一刀斬在了他右臂的肩胛上。
“噗……”
一聲脆響,陡然自他右臂的肩胛上傳出,他的手臂應聲斷裂,大量鮮從他肩頭噴湧而出,他一把扯下了他的僧袍,在肩頭打了一個活結,把傷口紮了起來,用真氣炙烤了一番之後,方才止住那往外噴湧的鮮。
劇烈的疼痛,令得材魁梧和尚的額頭上浮現出了細的汗珠,然後一屁跌坐在地上。
“啊……啊……”
他的咬著牙,著氣。
而此時,他那條被所謂的洗筋伐髓果吸出的手臂,轟然炸裂開來,好似在瞬間化為了齏一般。
秦嶺看了一眼,坐在地面上滿臉痛苦的材魁梧的和尚,又看了看棺材裡的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這個時候,他把目投向了秦連生。
“老師,這……這……你過來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秦嶺對秦連生求助道。
秦連生對秦嶺雖然心有不爽,但,卻依舊向著秦嶺的方向走了過去。
打量了一眼棺材裡的況,這棺材裡除了那個像洗筋伐髓果一樣的東西之外,還有一件,不對,應該說是幾件淡黃的服,這些服擺放的很雜。
“老師,這怎麼會有儲存這麼完整的服?”秦嶺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這本就不是什麼服。”秦連生道。
“那是什麼東西?”秦嶺下意識的口而出。
“人皮!”秦連生沉聲道。
秦嶺循聲去,仔細打量了幾眼,那的確是人皮,不過,那人皮已經微微泛黃,質地,愣眼看去,就像純棉的布一般。
“這……這……怎麼會有人皮?”秦嶺驚駭的道,“這人皮又是誰的?”
兩人的對話,也令得張凡幾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秦連生盯著石棺西北角的位置,輕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微皺,“你看,那塊人皮是不是和尚的整條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