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簡山這麼說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問自己門派……難不是有跟自己門派好,想求自己門派辦事的意思?這是張凡想到的一種可能。
索,張凡直接問了出來,“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門派幫助?”
聽到張凡這話,簡山眉一挑,“你瞭解過我們寺廟秘的事?”
“我這剛剛過來,哪能瞭解到你們寺廟秘的事。”張凡笑著擺了擺手,“對了,我之前跟你說的條件隨便提,不僅僅是以易,事也可以,當然,我們對事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跟你提供的神嬰價值差不多,我們也會答應的。”
聽到張凡這麼說,簡山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連說了兩個“好”字。
“不過,考量這件事我可管不了,得宗門高層定奪。”張凡道,“你可以先說說你的事,我跟上面彙報一下,看看需要多個神嬰換。”
“這倒是是個不錯的辦法。”簡山頗為贊同的道,“那我跟你說說。”
“在距離我們大青寺三十公里南側的位置,還有一座華理寺,我們兩座寺廟積怨已深。
我們都是在三百年前建的寺,方圓二百里就我們兩個寺廟,從建寺開始,就存在各方面的競爭,一百年前,是我師父當主持,在我師父的苦心經營之下,大青寺各個方面都要超過華理寺。
按照當時的況發展下去,華理寺很可能會一點點消亡,當然,我師父用的都是正規手段。
在這個時候,對方起了歹心,以特殊手段控香客,而且,到做惡,栽贓到我們寺廟頭上。
對此,我師父大為憤怒,帶領寺廟的強者直接殺到了華理寺,與對方理論,我師父是個比較規矩的佛門弟子,其實並未想跟他們手,可最後還是了手。
這一手,雙方拼盡了全力,對方主持死,我師父重傷,回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也死了。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我們雙方還都死了兩個人,這深仇大恨,我們就此結下了。
雖然,我師父臨死前勸告我們不要再生事端,但對方卻並不這麼想,他們認為我師父殺了他們師父,必須報仇!
他們怎麼不想想,他們師父為什麼死?是不是死有餘辜?另外,我師父也因此而喪了命!
這期間,他們來我們寺廟找過幾次麻煩,但是被我和我師弟給擋下了。
經歷了這幾次,我變了心思,我不想聽從我師父願,我想直接滅掉華理寺,為我師父報仇!
現在他們寺廟第三境強者,跟我們寺廟第三境強者一樣,實力相當,第三境以下第二境以上的,他們還比我們多一個,多出那人實力跟你一樣。
我的訴求是,希你們能派出一名第三境強者過來幫忙,連同我們滅掉華理寺。”簡山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凡看了一眼簡山,略作思索之後,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說華理寺的人一直想為他們的師父報仇,他們現在的總實力又比你們強,為什麼沒直接把你們滅了?你跟你師弟怎麼可能擋回去?”
簡山了,道:“他們認為我師父給我們留下了增強戰鬥力寶貝,所以不敢輕舉妄。”
張凡眼神之中帶有狐疑的看著簡山。
“真的!”簡山非常肯定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