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7章 第二線索
城隍的神像在中央，而旁邊卻是牛頭馬面和判的神像，這位置並不對。
王大中看到廟兩邊七倒八歪的神像，說出了心中想法。
張凡只是知道牛頭馬面、判這些都是曹地府的神，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正神，和他們之前見過所謂的從曹地府傳送過來的神，說的就是王大中這類，可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這些正神的實力張凡估計都超過聖境後期。其實對於這些神的實力，張凡還是有些疑，因為他知道爺爺張源曾經闖過曹地府，並且闖下了一些名聲來。
而爺爺的實力只不過是聖境後期的巔峰，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那些曹地府的正神，應該是不會超過爺爺的，否則隨便來個牛頭馬面，都遠超爺爺的實力，那爺爺又怎麼闖的出來。
牛頭馬面，還有判可不止一個，而是有無數，張凡這一點清楚。可隨著張凡對於曹地府的瞭解越多，他越來越發現了一個矛盾之，那就是這些正神的實力，應該是超過聖境的。
突然張凡笑了起來，不是眼前就有一個王大中在，這麼久了，他居然都沒有問關於那些神的實力。也是因為問的東西太多，比如曹地府如今的局面等等，忽略掉了這個相對不重要的問題。
“王大中，這個城隍的實力怎麼樣？”
王大中還在觀察著廟裡的神像，他有些東西想不明白，一聽到張凡的話，答案就口而出：“城隍的實力，不好說，有的很強，有的卻很弱。”
張凡明白了，城隍也是有許多個，應該在曹地府，這些城隍廟也是有許多，同牛頭馬面一樣。
“說說，還有牛頭馬面，還有判。”張凡說道。
“最弱的城隍，應該有聖境的實力，可能還不如我。”王大中頗有些自得地說，“最強的城隍，我不知道，但是我見過的城隍裡面，實力最強的應該是聖境巔峰。當然牛頭和馬面也是聖境，強於聖境的我還沒有見過。”
王大中繼續說著：“總來說曹地府中牛頭馬面是鬼差，而城隍只是類似管家一樣的角，兩者的地位不分伯仲，只是牛頭馬面的神像不該出現在城隍廟中，城隍廟裡面只能有城隍，只能有城隍。”
王大中的緒有些激，似乎牛頭馬面的神像出現在城隍廟中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這裡面難道又有什麼說法？”張凡見到王大中誇張的表，心中疑。
“城隍和牛頭馬面儘管都是在曹地府的一個系中，可是城隍相當於是一個地方的管理人員，你可以直接理解為一個縣長或者是市長這樣的角，而牛頭馬面則是勾魂的鬼差，可以理解為軍隊。兩者完全是不相干的。”王大中解釋著。
“一個管理和一個執行，神像難道就不能在一起嗎？”張凡問道。
“城隍管轄的區域，牛頭馬面通常是不會進的。兩者本就不會待在一起。等你到了曹地府，你就知道這種關係了。”王大中繼續說。
張凡一笑，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也許是王大中真的解釋不清楚，也許是其中還有什麼蹊蹺在裡頭，王大中不願意明說。
張凡繼續之前關於神實力的問題：“判的實力是不是都超過了聖境？”
“那肯定，判有判筆和生死簿在手，聖境巔峰也不可能是判的對手。”王大中說道。
張凡一下就聽出了王大中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判的境界應該還是在聖境，只是有強大的法在，所以發揮出的實力能夠超越聖境。
“行，我們繼續往前走吧，那個鎮子裡，你說咱們會不會看到十殿閻羅？”張凡往前走。
“等一下，我再看看這些神像。”王大中留在城隍廟中，將裡面的幾尊神像又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張凡也在想著，燭龍如果是為了重新構築一個曹地府，那麼一切都可以會按照曹地府的佈局去做，將城隍和牛頭馬面的神像都放在城隍廟中，就顯得不合理。
王大中應該是糾結這一點，所以才算顯得激。可張凡卻想的更長遠，燭龍那麼做，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目的，而這個目的他們目前無法得知。所以這件事也無法猜測，或許隨著燭龍之眼的探索深，他會得到答案。
張凡見到王大中遲遲沒有走，他也走上前，裡裡外外將城隍廟查探了一遍，城隍廟很小，裡面的幾座神像就將空間佔據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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