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0章 記下脈絡
“城隍已死，我只是個鬼差。”張凡琢磨著這句話，顯然這句話裡面的“死”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死，而是完全的湮滅和消散。
只是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回答這麼一句話，對方的聲音依舊冰冷，可張凡還是聽出來，這句話的很複雜，落寞、無奈、孤寂，甚至還有一點怨懟。
“鬼差大人，此話何解？”張凡見到能夠與對方通，馬上就繼續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外來者你快離開吧，我們都要離開了。”鬼差說著。
張凡想要再問，有一力量推著他的，他沒有抗拒，直接被推倒了距離城隍廟幾十米遠的地方，這是鬼差不願意繼續跟他說話的意思。張凡也不好勉強，畢竟對方的實力太強，自己萬一惹的對方不高興，那麼他就完蛋了。
因為鬼差出現的原因，原本聚集在城隍廟外的魂們紛紛嚇得逃走，張凡看著城隍廟，又將王大中從鬼王碑空間給放了出來。
當鬼王碑再度出現的時候，那個鬼差的聲音居然又出現了：“外來者，你的法不錯，記得好好保護。”
“鬼差大人，你知道鬼王碑的來歷嗎？”張凡猛然意識到了，這個鬼差是對他的鬼王碑產生了興趣，他急忙繼續話題，看看能否從對方的口中得到更多的訊息。
這些可都是極其秘的訊息。甚至張凡覺得，或許能夠探查出曹地府變故的真正原因。
“原來是鬼王碑。”鬼差似是喃喃自語。
“是的，鬼差大人，你見過這個件法嗎？”張凡繼續追問道。
可惜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張凡又嘗試問了幾句，甚至是往城隍廟中走了幾步，可是他還是被推了出來，張凡只能放棄。
王大中剛才的魂又遭到了重創，此時驚恐地躲在張凡的後，城隍廟中的氣息對他有著天然的制。他是曹地府的神，而對方是鬼差。
“那是鬼差？”王大中出來之後聽到了張凡稱呼對方未鬼差。
“應該是吧。”張凡沒有理會王大中，而是在想著鬼差說的話。
說什麼城隍已死，他只是鬼差而已。這句話可能包含著幾層意思，燭龍之眼中肯定沒有什麼城隍和鬼差，那就說明燭龍是專門從曹地府中抓了鬼差和城隍來，安排在這模擬曹地府的空間中。
城隍已死，可能是說原本曹地府的城隍已死，也有可能是在這模擬空間中的城隍已死，後者的可能更大一些，正是因為城隍已死，所以鬼差才會出現在城隍廟中。
“王大中，你怎麼看？”張凡將鬼差說的幾句話都告訴了王大中，讓他幫忙一起分析。
“沒有看法，可供判斷的資訊太。”王大中理分析，他看上去還有些虛弱，“不過這塊令牌應該不止這個在場景有用。”
張凡點點頭：“再去看看那口鐘吧。”
有了令牌，確認了安全之後，張凡又開始在小鎮中進行查探，方向則變得清晰起來，只要在同樣的地點，找出變化來，那可能就是線索。
那口中是發時間回溯或者說是場景轉化的條件，肯定要第一時間去查探。當然目前已經發現變化最大的就是城隍廟，裡面多了一個實力強大離譜的鬼差，但是張凡無法進去。
走在鎮中的石板路上，張凡發現路上的這些魂全部開始躲著他，從原來的徹底無視，到現在的懼怕，應該是令牌帶來的原因。
鬼差因為令牌對外來者的份進行了認同。
兩人一前一後，重新回到了那座四合院。
院中那口大鐘靜靜掛在那裡，撞鐘的傀儡則在鍾旁一不。
張凡繞著那傀儡走了兩圈，出手搭在了傀儡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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