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鴻帝沒說什麼,但帝王的心思誰又猜得準呢?
再者,姜遠要搞發展,就不可避免的要一點點的改變一些規則,這是沒辦法也是必然的。
這就活該李隨風倒黴,撞姜遠的槍口上,這麼好的機會姜遠怎會放過?
誰說自汙就要裝瘋的?恢復本不行?
紈絝不莽撞,不隨,怎會是紈絝?
“為父先出去應對那些學子,你稍後再來。”姜守業一甩袖袍,帶著趙管事快步而去。
學子堵門這種事,姜守業即便為相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大周重文,仕學工農商,文人居首位。
更重要的是,大周的話語權與其說是鴻帝一家的,也可以說是文人在掌握。
得罪了大周天下的文人學子,那只有一個下場,便是敗名裂。
所以即便姜守業為相,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夫君,你昨天打了李隨風?”上沅芷驚訝的問道。
“打了!”姜遠點點頭,道:“你無需害怕,我自有主張。”
上沅芷柳眉微皺,道:“妾豈會怕?那李隨風原本就是輕浮之人,打了便打了。”
上沅芷出將門,對於學子堵門,本不在乎,一群秀才能何事。
“這群學子倒好對付。”上沅芷想了想,道:“那李隨風的爹是吏部侍郎,雖不大,卻人脈不差。”
“夫君,兵法有云,有備無患。李勉行定會聯合與之相的員參劾於你。妾這幾日也結識不員的正妻大婦,妾等會一一去拜會們。”
姜遠了一下上沅芷的鼻子,笑道:“那需這麼麻煩!用不著你出馬,且看為夫應對。”
姜遠說完,也朝前院而去,腳步輕快,一點煩惱沒有。
上沅芷看著姜遠的背影愣愣的出了一會神,突然掩一笑,對冬梅吩咐道:“去準備一些禮與拜帖。”
有些事雖然做來實際意義不大,但態度要表出來,與姜遠為一夫妻,不管何時都要站在姜遠後。
嫁隨嫁狗隨狗,這個道理上沅芷自小就知道,如今夫君有難,豈能袖手旁觀。
小茹端著木盆在一旁默默無語,姜遠打李隨風這事,胖四一回來便對說了。
小茹默默的將水盆裡的水倒了,轉進了姜遠的書房,研墨拿筆,在一張白紙上寫著什麼。
姜守業來得府門前,果然見得百十個學子靜坐在府門臺階下。
梁國公府的十個府兵盡出,披甲持刀嚴陣以待,與一眾學子對峙。
大過年的跑來國公府鬧事,怕是沒捱過打。
好在學子們只是堵門,並無衝撞之舉,否則這些府兵怕是已然手了。
“你們都退下。”姜守業出得府門,先喝令府兵退下,很的獨自一人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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