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想死的心都有:“你殺了我吧!杜某絕不此辱!”
“夫君為男兒,說出來的話一口唾沫一口釘!”
高璐連杜大俠也不喊了,直接起了夫君。
杜青俊臉通紅,惱不已,今日著了這子的道,又想起先前的賭約,恨不得原地去世。
“恭喜大當家擇得佳偶!”二當家單暴見高璐得手,興得大喊出聲,一眾山賊也高聲齊呼。
“夫君,擇日不如撞日,妾看今日日子就不錯,不如就今日拜堂如何。”
高璐箍著杜青不撒手,別看長得形獷,心思卻是極細,今日若不拜了堂,待得杜青跑了,以後就絕難有機會了。
高璐一聲令下,令眾匪賊佈置喜堂,張喜字,又令一些山賊下山去購買紅燭與新郎新娘的袍等。
杜青見高璐來真的,暗自懊惱,何苦要上這來剿匪,這是府該乾的事,這下好了,匪沒剿,還把自已搭了進去。
杜青被五花大綁的綁在聚義廳中,見得一眾山賊忙裡忙外的打掃,連忙放緩了語氣對高璐道:“大當家的,咱們有話好好說!這親一事,需要稟與家中長輩,豈可輕率!”
“夫君稍安,咱們在此拜過堂後,妾便與夫君前往江陵拜見公婆。”
高璐豈不知杜青心思,今日說什麼也不能放杜青走。
“哼!賤婦!你如此行事!你可知廉恥為何!”杜青怒目圓睜,見高璐鐵了心要與自已親,眼中的怒火洶洶。
“夫君切莫惱怒,你未娶,妾未嫁,有何不妥?!妾雖落草為賊,卻也謹守婦道守如玉!今見得夫君,妾生紅塵之心也是無法,還夫君恕罪!”
高璐蓮步輕移,半跪在杜青前,聲道。
杜青暗歎一口氣,心知此時發怒也無濟於事,眼珠轉了一圈,道:“高姑娘也是江湖兒,灑,杜某能理解。但你既知杜某之名,就當知杜某為人。”
“杜某平生最不喜的就是山賊土匪,死在杜某手中的賊人,往了說也有百十人!你若真想與杜某親,你便散了賊眾,否則你難我杜家之門!”
杜青打的好算盤,這高璐不是要與自已親麼,那便讓散了賊眾。
但高璐能當上仙姑寨的大當家,這些賊眾豈會說散就散?
若不散,那親之事沒得談,看高璐如何取捨。
“就算今日你強著杜某與你拜了堂,我杜家也絕容不下你!吾父嫉惡如仇,怎會讓一個山賊兒媳進家門!”
杜青又補了一句。
“好啊!”高璐面無表的應道:“散就散唄!吾父在世時,也常教導妾,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為妻綱嘛!”
這個回答讓杜青再次目瞪口呆,高璐說這話就像有人請吃飯一般,應得爽快至極。
這回到杜青傻眼了:“你…你當真?”
“夫君說話,妾自然當真!反正這山賊妾本就不想當,只不過是家父傳給奴家的,不當就不當唄。”
杜青很想搖著高璐的腦袋告訴,仔賣爺田不心疼,山賊這麼有前途的職業,你倒是接著幹啊,祖傳的家業,怎能說不要就不要了。
只要把自已放了,以後尿尿都不朝蛇山這個方向,只要不著親,什麼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