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侯爺不正經》第190章 花酒不是那麼好喝的(1)

作者:黃家大郎·1個月前

聞香樓天字號包房中,歌姬彈著曲,舞姬穿著薄如蟬翼的紗翩翩起舞,帶起香風陣陣。

姜遠自從在肅南白府領略過白翰文府上養的舞姬後,免疫力大增,此時覺也就那麼回事。

尉遲愚出手闊綽,一口氣了三個歌姬,十個舞姬,桌上擺的皆是大魚大酒論壇算。

杜青一介山蜢遊俠,哪見過這等陣仗,見得這些的舞姬,秋波如,穩如磐石的心境竟然有些不可控。

杜青忙深吸一口氣,默唸師父教的靜心咒,這才將心境穩定下來,暗道一聲,這風月場中果然如利刃。

尉遲耀祖則大口吃大口喝酒,道:“二位賢弟,如此良辰,切莫辜負,來,來,飲勝!”

姜遠與杜青默默對視,這尉遲耀祖喝酒如飲水,吃鯨吞虎咽,如八百年未食的鬼一般。

“兩位賢弟莫這般看為兄,為兄已好久未曾這般暢快過了!”

尉遲耀祖見得姜遠與杜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大飲一口酒後,將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在荒漠之城,連水都是鹹的,為兄在那邊關戍邊兩載,都快野人了!”

姜遠與杜青皆是去過回南關,邊軍是個什麼況,姜遠自然清楚,但回南關再苦,想來也是比黃沙漫天的漠風關要好上許多。

看來尉遲耀祖在漠風關也是吃了不苦頭,否則何至於剛一回燕安,就往聞香樓裡鑽,兩隻眼睛隨著舞姬的舞姿轉,口水都流出來了。

“耀祖兄,聽聞尉遲叔父說,你回京述職,怎的沒先回家?怎的去堵兄弟我的道?”姜遠也不想聽尉遲耀祖訴苦,便岔開話題問道。

尉遲耀祖抹了把角的油漬,道:“我今日剛一回家,就被老頭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說我貪功冒進,差點將一萬將士送進鬼門關!若不是姜家那小子出的計策,定然骨無存!”

姜遠一怔,暗道,尉遲愚口中的那個姜家小子,莫非指的是自已?

咱啥時候給尉遲耀祖出計策了?

尉遲耀祖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老頭子說,若非你出了個退敵之策,我的腦袋只怕此時已掛在黨西人的旗杆上了!還訓斥我白活了二十幾年,連黨西人的調虎離山計都看不出來!”

“又言你在邊關如何如何威猛,智謀多麼多麼牛叉,僅憑五百死士,就退了蘇赫魯十萬大軍,說什麼生子當如姜家明淵!我氣不過,這不得去找你的晦氣!”

“等等!你說我給你出什麼計策了?”姜遠一臉的懵圈。

“我當初被黨西人出關去,被困於雪谷中,那築冰牆、滾雪球,夜間襲擾敵軍營帳,谷分批殲之的計謀不是你出的?”尉遲耀祖疑聲道。

姜遠面帶恍然之,敢那日他婚時,尉遲愚堵門考較他兵法,原來是因為尉遲耀祖被黨西人圍在雪谷之中想不出辦法了,拿自已當死耗子使呢!

“兄弟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罷了!”姜遠連忙謙虛一下:“助大哥困,只是巧罷了。”

“賢弟切莫謙虛,為兄依你之計策施為才逃出生天,為兄還得謝你!”尉遲耀祖舉起酒杯,道:“來兄弟,走一個,都在酒裡!”

姜遠舉杯與尉遲耀祖了一下,道:“那既然兄弟我幫了你,你為何今日這般,可將兄弟我嚇得半死啊!”

“嗨!這不家中老頭子說我不如你麼!”尉遲耀祖搖著腦袋比劃:“我當年從軍時,你才這麼高,十二三歲的年紀,還流著鼻涕,焉兒壞!”

“以前別人都背後罵你小王八蛋,卻不料數年未見,你已侯。我家老頭子又將你誇得上天了,我這不就想去找你,看看你是否長出三頭六臂了沒有。”

姜遠臉都黑了,被這貨騎著戰馬扛著馬槊攔住去路,差點被他當是太子派來的刺客。

若是姜遠與杜青作麻利,一刀將尉遲耀祖宰了,那樂子就大到天上去了。

“既然尉遲大哥平安困,為何又要回京述職?邊關不需鎮守了麼?”姜遠問道。

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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