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出大拇指在姜遠面前比劃一下,暗贊姜遠的猜測果真沒錯,這些人不但運糧草,還運了生鐵。
趴在不遠的兒與許永茂也看得真切,不由得暗暗心驚。
生鐵乃是管控之,這一隊人馬不僅運瞭如此之多,還是在半夜運,這裡面的問題就大了。
陷進泥坑裡的馬車很快便被推了出來,車隊繼續前進而去。
待得車隊走得遠了,姜遠才站起來,道:“果如我所料!白翰文真是膽大包天哪!以剛才運送糧草的馬車來看,他眷養的私兵在三千人以上。那些生鐵,想來用來打造兵械的。”
杜青道:“三十輛大車的糧草,夠三千人食用半個月了,難怪他們會每逢初一十五運一次糧。”
杜青想了想,又道:“白翰文秘養三千私兵想做什麼?造反麼?三千私兵能有甚用?”
姜遠稍提高了聲音,道:“誰知道呢?說不定,這私兵是替別人養的呢?”
杜青聞言,眉頭一皺,道:“姜兄弟是說,白翰文後還有人?”
姜遠卻是不答,道:“杜兄,咱們把最後一輛馬車的人制住,趁勢混進去如何?”
“正有此意!”
言罷,姜遠與杜青、三喜躍下土坡,朝車隊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姜遠與杜青的對話,許永茂與兒聽得清清楚楚,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那白翰文竟然養了三千的私兵,這是要造反啊!
但姜遠後面說的那句‘說不定是替別人養的呢’,卻讓許永茂疑心大作。
許永茂暗夜使數十年,幹過查過的髒事髒活不計其數,宮庭爭鬥也親經歷過,見了太多的暗之事,遠不是兒這種剛門的暗夜使可比的。
二人見得姜遠等人追了上去,也趕跟上,這事疑團重重,既然發現了,肯定是要查上一番的。
姜遠與杜青、三喜快速追上車隊,配合默契,揪準時機,杜青當先發難,如幽靈一般突然出現在最後一輛馬車的一個護衛後。
杜青腕間輕,從袖口出一把短刃來,一手捂住那護衛的,持利刃用力一捅,將那護衛捅了個心涼。
同一時間,姜遠也出手極快,手持一把章老七打造的鋼匕首,突然出現在另一名護衛的後,如杜青一般,一刀捅死另一個護衛。
而三喜則是出手對付趕車的馬伕。
三喜在邊軍中乾的是斥候的活,幹起這種襲的事來,竟毫不比姜遠與杜青差。
且那馬伕又無武藝,怎是三喜的對手。
三喜上前就是一個掌刀,斬在馬伕的後脖子上,馬伕一聲不吭便倒下,把著馬伕的脖子便擰。
姜遠想打手勢制止,畢竟這馬伕也是被僱來的,收錢幹活而已,沒必要傷其命。
但三喜此時如臨戰場之上,一切以沙場準則行事,藏了半年的殺意覺醒,還沒等得姜遠打手勢阻止,那馬伕便被三喜擰斷了脖子。
姜遠見事已至此,也不好責怪三喜,三人各拖了首扔於路邊的草叢中,待得辦完事後,才能回來掩埋了。
馬車失了馬伕的牽引,但也沒停下,依然跟著前面的車隊而走,生智駕系統還是很智慧的。
這也給姜遠等人制造了機會,如若不然這馬車一停,前面的人定然會回頭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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