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笑道:“那不就得了,伯父伯母都喜歡,這不皆大歡喜麼。”
杜青瞪著姜遠道:“他們喜歡,可我不喜歡!”
姜遠拍拍杜青的肩膀道:“杜兄,咱們男人要敢做敢當,你與嫂夫人都這般了,已有你的子嗣,你這般躲著,不是辦法啊!再者說了,嫂夫人也眉清目秀,與你正好般配。”
杜青猛得站起來,道:“好一個眉清目秀!那拳腳,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杜青又奪過姜遠手中的酒罐,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吼道:“這也就算了!千不該萬不該,用那等手段我親!把我杜某人當什麼了!”
“杜兄,我很能理解你的心。”姜遠強忍著笑,道:
“嫂夫人的確長得壯了一些,用的手段確實有些那啥了。不過也是你至極嘛,再者說了,就憑嫂夫人那張臉蛋,可謂貌若天仙了,子壯好生養,加之你也說了,孝順懂事,持家有道,這些優點,你不能裝看不見啊!”
“人嘛,只要相久了,再醜的人也會變得好看起來,嫂夫人又不醜,要不咱就認了吧!”
杜青錯愕的看著姜遠,怒聲道:“你這話說得與我孃親說得一般,你們都是這種心思?”
姜遠兩手一攤,道:“那現在怎麼辦!你們拜了天地,嫂夫人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你能忍心不管?再者,嫂夫人千里尋夫至此,一個子要經多磨難才能尋至此?你的心是鐵打的?”
杜青聞言一愣,頹然坐下,雙手抱頭,道:“反正現在我不想見!”
姜遠嘆了口氣,道:“杜兄,我理解你的心。這樣吧,你心不好,暫時不見嫂夫人,那便不見罷。那頭我去說。”
杜青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他需要一個時間來冷靜。
“杜兄,正好我有一件事需你幫忙。”姜遠道。
“何事。”杜青抬起頭問道。
“我需要你去一趟肅南府,幫我盯住一個白翰文的老東西!”
“這人與你有仇?”
姜遠點點頭,道:“不僅與我有仇,且還與道爺有深仇大恨!”
姜遠緩緩將道爺與白翰文的恩怨細說了,又說到鹽業總司被人下毒一事。
杜青正好一團怒火在,聽得白翰文父子如此狼心狗肺對待道爺一家,義憤填膺,道:“我這就去殺了他!”
“杜兄,不可妄!若要殺他何需你出手,老文老李領幾個兄弟出去就能幹死他!”姜遠冷聲道:
“你幫我盯於他,如果能查出其他線索來最好!刺殺解決不了問題,我要他整個白家翻不了!”
“我需如何做?”杜青點了點頭,問道。
“盯白翰文父子,看他們都與誰來往!他們能下一次毒,肯定還會故技重施!”
姜遠叮囑道:“可能暗中還有人在盯著他們,你切記不要與那些暗中之人起衝突。另外,白翰文府中眷養了許多江湖客卿,你要多加小心。”
杜青一一記下,道:“那我這就去了。”
姜遠本想說不用那麼急,好歹跟高璐說上一聲,但又想到杜青此時對高璐厭惡之極,便也只得做罷。
“好!你多加小心!對了,明日要分房,家屬新村也有你一套,你出門在外,那院子,便讓嫂夫人先行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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