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佑不傻,相反他很聰明,不到片刻功夫便想通了其中關節。
“明淵,多謝!”
趙祈佑朝姜遠拱了拱手,道:“明淵是想告訴我,如果父皇接到信後,定然會大怒,如果要發兵來剿白翰文,那麼此時京中的右衛軍己然過來了,如今卻是毫無靜,這其中定然有變!”
姜遠點點頭,嘆了口氣道:“陛下收了信,定然會找大臣商議此事,如果要發兵,恐怕右衛軍己然來此了。”
“但你我往深想,此時京中依舊無聲無息,這就說明,陛下要放長線釣大魚了,白翰文一個馬前卒,隨時都可以按死他,陛下又何必急於一時。”
趙祈佑深以為然,自家老子的格他自是有些瞭解的,姜遠勸他裝作不知,是出於讓他置事外,先保自的考慮。
鴻帝最怕的就是當年他做的那些事重演,也怕他的兒子們互相攻閥。
如果在沒查清實證前,趙祈佑就匆忙去告,那隻會讓鴻帝覺得趙祈佑想上位之心急切,要弄倒太子以代之。
如果因為讓鴻帝有了疑慮,那趙祈佑又豈能討得了好去?
只會讓趙祈佑的意圖完全暴。
就算查證了太子秘養私兵之事,趙祈佑也得老實裝上一陣子才行。
否則以鴻帝多疑的格,趙弘安倒了又如何,趙祈佑這般著急又是為了哪般,不也是為了承大位麼。
在這等時刻,若趙祈佑上竄下跳,鴻帝絕不會給他好果子吃,太子能養私兵,他又不知道趙祈佑會不會也走趙弘安的老路?
趙祈佑想明白了這些,對姜遠的激之心又重了一重。
一側的上沅芷聽得姜遠與趙祈佑的對話,柳眉皺得很,也是心思聰慧之人,如今這局勢實是不樂觀。
白翰文養私兵一事,是姜遠發現的,那太子一黨定然要除姜遠而後快,以後怕是要加倍小心了。
姜遠似覺到上沅芷的擔憂,對齒一笑:“芷兒勿需擔心!這等時刻,太子將爪子收回去還來不及呢,不敢明目張膽的怎麼樣的。”
上沅芷還是很擔心,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上一次他們就推舉您出使黨西!這次又不知要使什麼壞!”
趙祈佑也正道:“明淵,弟妹說得在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從齊王府借你二十個護衛,保你周全。”
姜遠搖頭笑道:“靖軒有此心意,我自當心領!調借護衛之事不妥。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姜遠心中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的,他腦門子上又沒生出環來,趙弘安若真要殺他洩憤派出刺客來,也是一樁麻煩事。
但姜遠也篤定趙弘安在這等時侯不敢輕舉妄,若真要害他,定然也是在朝堂之上。
“不過,火槍也該弄好了,有備無患。另外再造幾副鋼鐵甲穿在裡面,以防萬一。”姜遠心中嘀咕著。
“夫君,妾不管陛下如何置白翰文,那是以後的事了!”
上沅芷咬牙道:“但他想謀害您,妾豈能忍下這口氣,待得回程,妾去與您討個公道!”
姜遠笑道:“嗯!回去時,咱們就去白府!白翰文不好,就留給陛下!但是,他家不死上幾個人,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上沅芷與趙祈佑聞言神一震:“如何行事?!”
姜遠聲道:“先拿白錦澤開刀!鹽業總司被下毒一事,他跑不了!”








